見馬彪二人當面指責劉十九,馬繁華急的快要哭了。
“大哥,二哥,你們在說什么呢?王爺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王爺,你別與他們一般見識,他們……”
劉十九打斷馬繁華,淡淡道。
“沒錯,本王就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你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劉十九說罷就要向城下走去,馬奎擋住他的去路,怒目而視。
纖竹抽出軟劍大喝一聲。
“滾開!”
馬奎杵在那里一動不動,馬彪見狀快步上前,將他拉開。
望著劉十九的背影,馬彪張了張嘴,哀嘆一聲。
馬繁華就要追上去,被馬奎一把拉住,罵道。
“不許去,早知他是這種人,我馬家打死也不追隨他,以后你不許與他來往。”
“大哥,二哥,嗚嗚嗚,你們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好好的鬧成了這樣,嗚嗚嗚……”
馬繁華哭成了淚人,馬彪無奈道。
“大哥,你少說兩句吧,我剛剛的話不過是一時沖動,你跟著起什么哄。”
馬奎怒道。
“我們說的哪里不對?他若真是這樣的人,就算得到皇位,那也只會是第二個劉啟。”
馬彪哀嘆道。
“唉,大哥,也許王爺還有其他苦衷,是我們太過心急了。”
……
回城主府的路上,纖竹悄聲問道。
“你為何不和他們解釋清楚呢?”
劉十九搖搖頭,淡淡道。
“不想解釋,也不能解釋。”
纖竹不滿的白了劉十九一眼,哀嘆道。
“你要做的事,你不說誰又能猜得到呢?你要不想說,我幫你……”
“住嘴!”
劉十九回頭滿臉怒容,犀利的眼神嚇了纖竹一跳。
“兇什么兇,我又沒說告訴他們。”
看著纖竹委屈巴巴的樣子,劉十九壓下怒氣,沉聲道。
“纖竹,你答應我,此事未成之前,不可以向任何人提及半句,哪怕是至親之人。”
見劉十九一臉認真的樣子,纖竹點了點頭,劉十九又看向山羊子。
山羊子立馬會意,拱手道。
“王爺放心,貧道不知此事。”
劉十九拱手回了一禮,轉身進了小院,山羊子等緊隨其后,纖竹走在最后噘著嘴,嘟囔道。
“哼,人家還不是關心你,不忍心看你被誤解,兇什么兇?好像你能打過我一樣。”
進了屋,纖竹氣鼓鼓的問道。
“劉十九,馬家你不管了,繁華姐姐你也不要了嗎?”
劉十九打開包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燕王戰旗,喃喃道。
“感情哪能說不要就不要呢,你當我是冷血動物?”
“再說馬家本王也不能不管,他們是忠烈之后,行事理當為國為民,馬家兄弟誤會我,也不怪他們。”
“還是本王的小纖竹好,哪怕不知情,也會選擇對本王聽計從。”
聽聞此,想起曾經對劉十九的質疑,纖竹俏臉微紅。
劉十九寵溺的夸了夸他的鼻子,向外走去。
眾人剛出院門,就見馬家兄妹迎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