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屋外的罵聲，屋里的三女全都笑了，劉十九打量著幾女，試探性的問道。

“你們都認識？”

柳如縷率先開口道。

“當然認識，我每年代表父汗跟隨福伯去蠻熊族納貢，都住在雄六大人母親的莊園，早就與雄六大人相識。”

見劉十九看向卿如意，柳如縷又道。

“如意是福伯的養女，我們更是從小一起長大，不過我比較貪玩，沒有如意那般多才多藝。”

聽到夸獎，卿如意捂嘴笑道。

“姐姐真是謙虛，我不過是略懂瑤琴，比起你的扇舞差遠了。”

柳如縷聞一朵紅暈爬到臉上，擺手道。

“瑤琴是大雅之器，紙扇舞是取悅男人的舞蹈，比不得比不得。”

卿如意上前一步挽住柳如縷的臂彎，打斷道。

“姐姐說笑了，我們女子學藝不過都是為了取悅男子，那有什么大雅之器呢，不過都是為了博得臭男人的贊賞。”

“姐姐，你說我們女子為何這么慘呢？從生下來就注定成為男子的附屬品。”

聽聞此，柳如縷也想起了姐姐柳如絲的遭遇，哀嘆道。

“哎，就算是公主，早晚也會成為男人的玩物，成為他們換取利益的物品，姐姐如此，我也會如此。”

“聽說父汗已經向蠻熊族為我提親了，可蠻熊族卻拒絕了，說雄屠王子定了夫人，妾還可以。”

“我雖然挺喜歡雄屠王子，卻不想成為他人的妾。”

看出柳如縷的傷感，卿如意將她的手臂抱在懷里，靠在她的肩膀上仰著頭，若有所思道。

“聽說雄屠王子沒有什么不良嗜好，他又是草原第一勇士，未來的蠻熊族大汗，姐姐能當他的妾已經很好了。”

“我的歸屬卻還不知道在哪里呢，福伯雖然將我養大，可我卻只是她的一件工具，哪天他看好誰，沒準就會將我送過去了。”

“狗男人，負心漢，都該殺！”

雄六的突然大吼，嚇了三人一跳。

劉十九不明所以，原本聽著柳如縷二女在那里叨叨還挺有意思，雖然沒說男人好話，但能聽到少女的閨中密談，不由滿足了劉十九的好奇心。

可雄六這突然一嗓子好懸給他嚇丟了魂，緩過來后，劉十九拍了拍雄六肩膀，叮囑道。

“六妹，等回了蠻熊族找個好點的薩滿看看吧，沒準你真有……”

見雄六要發怒，劉十九急忙將瘋病憋了回去，訕訕一笑向臥房走去，打算用雄六的洗澡水簡單清洗一下。

可當看到澡盆里的墨汁，劉十九傻眼了。

這是干什么了？這是捅了章魚的屁股嗎？

劉十九走出臥房，拍了拍雄六認真道。

“六妹，你以后肯定餓不著，實在沒有活計賺銀子，還可以去賣墨水，你是滿肚子墨啊。”

雄六雖然不懂，但也知道劉十九說的絕對不是好話，原本想到劉十九辜負了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此時更加氣惱。

抬手就要打，劉十九見狀撒腿就跑。

“六妹，你這病可得錢看了。”

“你站住，你個負心漢，你才有病。”

劉十九猛然駐足喝道。

“六妹，你說我有病可以，但你不能說我是負心漢。”

“我雖有五個愛妃，但我對每一個都付出了真心，對于她們我寧愿付出生命，也絕對不會辜負她們。”

劉十九的突然大喝，讓雄六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后，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