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劉十九也興奮異常,咽下嗓子眼的一絲甜味。
舉起燕帝劍,再次沖向敵軍。
“兄弟們,殺,今天我帶你們一千人,殺退三萬秦軍,名留青史。”
就在這時,陳二狗瞪大了雙眼,指著劉十九道。
“義父,他,他,他是燕帝。”
秦廣一愣,抬手給了陳二狗一巴掌,大罵道。
“少他媽擾亂軍心,誰家帝王親自上陣,而且劉十九是出了名的細狗,這戰斗力像細狗嗎?”
“義父,我敢發誓,那日望山府見到的就是他。”
秦廣來不及聽陳二狗攏醋挪歡蝦笸說拇缶鸕饋
“別退,別退,給我沖,誰再退我就砍了他。”
兵敗如山倒,沒了軍心,不管秦廣怎么喊,這些兵馬都不敢在全力對戰。
紛紛邊打邊退,眨眼間,就讓劉十九的一千親衛攆下了登城馬道。
秋如戈剛從陳宣霖那邊回來,雖然戰斗激烈,但并無大礙。
聽到秦廣這邊亂哄哄的,他急忙趕了過來。
“秦將軍,發生什么事了?”
“秋將軍,不好了,來了一千火人,將我的大軍嚇退了。”
“火人?”
“是呀,巡防軍說他們是從火里出來的,而且他們各個戰斗勇猛,一擊斃命。”
秦廣也有些亂了陣腳。
秋如戈不愧是南風有名的少年戰將,聞頓時明白過來。
陳宣霖那邊的進攻不過是幌子,這邊的才是正主。
好一計聲東擊西!
“將士們,不要亂,他們就這一千人,你們跑反而會被追殺,不如一起上。”
“我是秋如戈,御林軍將軍,在這里代表著當今圣上,將士們,隨我殺。”
隨著秋如戈的加入,三萬大軍很快鎮定下來。
再加上他帶頭廝殺,劉十九等人又被逼回了登城馬道。
幸好馬道不寬,只能容下七八人通行,暫時還能守住。
一連幾輪沖鋒廝殺,秋如戈都沒有攻上去,不由打量起對面的將領。
一看頓覺眼熟,再一看,這tm不是唱空城計那小子嗎?
“劉十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以身犯險。”
“秋如戈,爺爺敢干的事情多著呢,中元關里二十萬大軍,爺爺都敢孤身進入。”
“現在帶著我的一千親衛,打你們三萬土狗,有何可懼。”
劉十九聲音鏗鏘有力,手持寶劍面對三萬大軍毫無畏懼之色,不由讓秋如戈瞇起雙眼。
“劉十九,看來我得重新認識你了。”
“我實在想不明白,究竟是因為什么,讓你從一個人人得知的廢物,變成了北涼王呢?”
媽的,還能是什么,是我穿越了唄!
劉十九心中暗罵,表面卻不動聲色道。
“秋如戈,你一直對外宣稱我配不上疏影,今天可敢與我單挑。”
“好!今天我們就單挑,誰也不許幫忙。”
提起顧疏影,秋如戈頓時來了血性,直接讓大軍后退,留出足夠的空間,謹慎的一手拿刀一手持盾。
劉十九以劍鞘為盾,率先發起進攻。
一個突擊刺殺,直奔秋如戈心臟。
秋如戈不動聲色,收盾防守。
叮的一聲金屬撞擊聲響后,秋如戈直接躍起,一刀劈向劉十九的腦袋。
劉十九趕忙舉起劍鞘抵擋,本想抵擋完趁著秋如戈露出空擋,刺他腹部。
可一刀劈下,直接將劉十九手臂震的一麻,腿一軟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