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淡笑道:“我可沒有欺負你,剛才是你自己撲上來的,我若是不付出行動,豈不是顯得你毫無魅力?”
心月狐神色黯然的說道:“這可是人家的初吻,被你就這樣奪走了,你是不是要對人家負責啊?”
虧大了,這一次真的虧大了!
而且是她主動貼上去的,能說什么?受了委屈,自己憋著!
“嗯!這是自然,你可愿意當個端茶遞水的小侍女,以你大羅天的修為,倒是勉強夠格了。”
葉凌天笑容濃郁。
“小侍女?那不行,最起碼也得是正室,反正要比焱妃高。”
心月狐嬌聲道。
“狐媚子,吃了虧還要繼續誘惑,也不怕等下連身子都丟了?”
焱妃冷嘲道。
心月狐背靠一根柱子,輕輕把玩著自己耳畔的一縷發絲:“焱妃,吃醋了?”
“呵呵!”
焱妃譏諷一笑,她又問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狐媚子來這里,可有什么事情?”
心月狐直道:“天初與白諭的婚事,也該加快進度了吧?”
“......”
焱妃一不發。
心月狐眉頭一蹙:“怎么?你輸不起?”
焱妃漠然道:“不是輸不起,而是要再賭一局。”
“再賭一局?”
心月狐眼睛一瞇,心中不斷盤算。
其實她也明白,天初與白諭的婚事,短時間根本不可能進行下去,兩人之間差距太大,若是強行在一起,白諭估計怎么死都不知道。
“沒錯,再賭一局,之前的賭局,是你誆騙了我,這一次,我自然得主動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