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在她身后深深的看著她,目光比來的時候更加堅定。
等公司所有人都離開后,季如風開始行動了,他先是想辦法關掉了沿路到總經理辦公室的監控,然后大步流星的朝著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他在辦公桌抽屜里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沐之晴的印章,他不耽擱,拿著印章就出了公司。
回到家里后,他先是在股權轉讓合同上簽了沐之晴的名字,又蓋了沐之晴的印章,這樣一來,公司的股權就在自己手中,他就能順利把公司賣掉了。
就是因為這個公司,他父母才會慘死,他和之晴也越走越遠,這個公司是一切痛苦的開始,只有賣掉才能結束這一切。
然后又拿出一個普吉島的合同,這個合同存在重大違規,他只猶豫了一瞬就把印章蓋了上去。
他深吸一口氣,心想這不能怪他,他也是有苦衷的。這上面有沐之晴的印章,等他找人舉報后警察就會查封沐之晴的財產,沐之晴和她的父親,還有項天淇母親的財產全被查封。
到時候沐之晴一無所有,他看在以往的感情上,肯定會施以援手,到時侯沐之晴就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看不起自己了,還會主動來找自己。
季如風找了一個人,給了點錢,讓他去行政主管部門舉報。
與此同時,沐之晴也拿著季如風偷偷進入沐之晴的辦公室,盜取她印章的錄像證據去了警察局。
沐之晴早有準備,在辦公室里外裝了很多針孔攝像頭,尤其是放印章的抽屜旁邊,更是多角度拍攝,把季如風的那張臉甚至是印章上的沐之晴印幾個字拍的清清楚楚。
警察立即開展調查。
另一方面,季如風抬著頭,似笑非笑的抬頭看著天,很快他就要成功了。
他季如風平時人淡如菊,不是不斗,是不想斗,一旦斗起來,別說是沐之晴了,就是項天淇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然后深吸一口氣,拿著股份轉讓合同和沐之晴的公章就去工商局進行登記。
然后就被告知轉讓審核需要三到十天。
他邪魅的笑容在一瞬間的收斂后,又露了出來,沒關系,他等的起。
三天后,他參加了董事會。
還沒等沐之晴說話,季如風站了起來,他的眼神黏糊糊的落在沐之晴身上,又露出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要彈劾沐之晴。”
沐之晴向后靠在椅子上,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沐總經理,我承認你能力還不錯,但是你畢竟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懷了孕的女人,再有兩個月你就要生了吧,到時候要坐月子還要照顧孩子,那公司怎么辦,等你照顧完孩子后再管理公司嗎。豪儷是我們父輩的心血,我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好它,我不能因為某些人的私人原因而損害公司的利益。現在,我對接下來沐之晴對公司的管理表示懷疑,所以我要求罷免沐之晴的總經理職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