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拉著青枚直接走上上首,不顧坐在下面黑著一張臉的皇后,拉著她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眾妃嬪在給皇帝請安時,青枚裝模作樣的要起身,也被皇帝一把拉住。
“朕今日不是和你說過嗎,除了太后,枚兒在任何人面前不必行禮請安。”
跪在下面的妃嬪將此話聽在耳中,紛紛變了臉色,又偷偷的瞄了一眼皇后,見皇后的臉比誰都黑。
叫起后,皇帝又將戲折子遞給了青枚,“喜歡哪出戲,點就是了。”
青枚瞧了眼皇后,“姐姐是后宮之主,理應姐姐先點戲才是。”
皇帝寵溺的笑了笑,“枚兒是替朕,等看完了枚兒喜歡的,再讓皇后選也不遲。”
青枚不顧旁人在,撲到了皇上懷里,“可是臣妾瞧著姐姐臉色有些害怕,要不還是姐姐先來,臣妾是妹妹,怎能搶姐姐的先。”
皇帝看著冷臉的皇后,心中也有些不快,朕是她的夫君,枚兒是她的妹妹,他們兩個是皇后最在意的人。
他們兩個在一起,皇后不該高興嗎?
皇后竟這般不給他們面子,沒看其他妃嬪,比皇后年輕的妃嬪尚且一張笑臉,皇后一把年紀,還是后宮之主,竟如此沉不住氣。
他故意說:“誒,皇后年長你十幾歲,早就過了善妒的年紀,何況是和親妹妹爭寵,一把年紀了多讓人笑話。”
如懿被皇帝的話氣的七竅生煙,前陣子還和她恩愛有加,轉眼有了青枚,就嫌自己年紀大了。
怎么不看看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呢。
她不顧眾人,站起身瞪著皇上和青枚,“臣妾妹妹是有婚約在身,不知皇上該如何給妹妹夫家一個交代。”
皇帝將酒杯放在桌子上,語氣不悅,“什么夫家,只是尚在議親,青枚是你妹妹,皇后莫要玷污她的清白。”
如懿正要和皇上吵架,青枚立即拉住皇上的胳膊,“早年臣妾和姐姐的姑母純元皇后也是有婚約在身,先帝當年只是郡王,都可解除婚事,難道皇上在姐姐心中,還不如一個郡王嗎?”
皇帝的臉色更黑了,如懿只會輕視朕,看不起朕庶出的身份,哪里有青枚懂朕。
他欣慰的拉著青枚的手,“還是枚兒聰慧。”
青枚笑的嫵媚,“臣妾進宮只想為皇上分憂,姐姐作為皇后更該如此,即便是直進諫,也該溫順有禮,怎能對皇上怒目而視呢,實在是不敬。”
如懿氣的想要嘔血,她是皇后,什么時候輪得上一個妾來教訓自己了。
皇帝不想讓皇后胡攪蠻纏,他忍下怒火,“朕今日有一喜事要通知后宮,朕打算封青枚為妃,封號為儷,以表朕何儷妃伉儷情深。”
妃嬪們聽后大驚失色,純貴妃站起身,“皇上,妃嬪晉封大多是從答應常在起,這初封就是妃位,只怕會引起爭議。”
見皇帝不語,青枚笑了笑,“圣祖爺時期,孝懿仁皇后和溫熹貴妃初封是貴妃,佟佳貴妃為妃位,當時怎就不見有人阻攔,純貴妃是覺得皇上不如圣祖爺的威嚴,所以皇上想封個妃位都要看你的眼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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