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冷的看向太后,“您還要臣妾如何注意身份,臣妾這些年受您擺布,難道還不夠嗎?怡妃一向恭良謹讓,臣妾不知她做了什么,讓您如此動怒。”
太后指著夏冬春,“她忤逆哀家。”
“她怎么忤逆您了?”
太后剛要說夏冬春說她和隆科多有染,又咽了下去。
此時皇帝也匆忙趕到壽康宮,見太后怒目圓睜,皇后和怡妃相互攙扶坐在地上,皇帝頓時來了火氣。
“皇額娘何必如此,皇后還懷著身孕,您就這么對待她。”
太后冷著一張臉,“皇上,哀家覺得夏氏恬居嬪位已經讓后宮非議,她無子無女,如何能封妃。”
皇帝命人將皇后和夏冬春扶起來,“后宮中無子封妃的不止怡妃一人,當年孝懿仁皇后初封就是貴妃,誰又敢說什么。后宮非議?朕看就是太縱容她們了,竟敢非議到朕頭上來。”
太后瞪大了眼睛,“皇帝,這就是你跟哀家說話的態度。”
皇帝看著太后,太后偏愛老十四,皇阿瑪駕崩時,太后就說過他的皇位來路不正,后來又不愿搬進慈寧宮,處處和他作對。
如今他不再執著于太后的母愛,太后還要傷害疼他愛他的娥娘,太后也太跋扈了。
哼,太后就是見他每日都去延禧宮給娥娘請安,心生嫉妒罷了。
女人的這些心思,當他看不出來嗎?
皇帝命人將皇后和怡妃送回景仁宮和延禧宮,自己留下面對太后。
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能讓自己的母親和妻子面對這些。
“當年父皇在世時,無論是封貴妃還是皇貴妃,孝莊太后都不曾阻攔,太后應該效仿孝莊太后才是。朕今日別說封怡妃為妃,就是貴妃,皇貴妃,皇額娘也無權管。”
太后捂著胸口,險些被皇帝氣的撅了過去。
從前皇帝寵愛純元,后來又寵愛華妃,如今到了怡妃,竟不惜為了怡妃和她爭論。
“她有什么好的,竟讓你如此瘋魔。”
皇帝雙手背在身后,得意中又帶著懷念,“怡妃會哄朕睡覺,會給朕唱童謠,會給朕穿衣喂飯,太后能做到這些嗎?太后不會,太后只會給老十四唱童謠,只會給老十四穿衣喂飯,您心里只有老十四,何曾又有過朕,如今朕有了能照顧自己的人,太后又百般阻攔,您到底是想做什么?”
太后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又是穿衣又是喂飯,皇帝這是找妃嬪還是找老媽子。
再說了,這事兒跟她和老十四又有什么關系,皇帝怎么已讀亂回呢。
“哀家說的是怡嬪,你扯老十四做什么?”
皇帝背過身去,“是怡妃,朕金口玉封她為怡妃,誰也不能更改。從今日起,無論是怡妃還是老十四,您都不要再插手,否則,若是哪天老十四死在皇陵,那就不好了。”
在太后的辱罵中,皇帝離開了壽康宮,他抬起頭看著天,心想這是跟過去苦求太后疼愛的自己告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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