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陳尋來找過她一次,這時的他就像被抽了蝦線的大蝦一樣,佝僂著背。
雖然仔細看也不算臟,可就是有一種又臟又臭的感覺。
他攔住去往實驗室上課的方茴,他不是后悔,不是不舍,而是不甘。
明明他的成績比方茴要好很多,明明他會打球,會彈吉他,他的人緣更好,憑什么他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方茴卻還好好的。
事情不該這樣,以她的內斂性格,不該將他視為天神一樣嗎。在被他拋棄后,不該苦苦挽回,自暴自棄嗎?
他太不甘心了。
“我一直以為,所有的誓都能夠實現,只要長大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可是大學太大了,大到我們總要學習不一樣的功課,走不一樣的路,遇見不一樣的人。后來才知道,和大多數愛情一樣,我們根本就避免不了分道而行的命運。”
方茴扣了扣耳屎,確定陳尋并沒有開玩笑后,她諷刺的笑了,“你這么會給自己加戲,你爸媽知道嗎?我有時候真的特別想跟你請教,你不要臉的本事從哪里學的,你的下場明明是因為你品行不端,出軌亂搞,跟人家命運有什么關系。”
她從上到下打量了陳尋一遍,“大學一共就幾萬人,社會上有幾億人,現在功課不一樣,到時兩個人去哪工作都不一樣,照這么說你畢業后是不是還得找十個八個女人。別拿上大學當借口了,你出軌是因為自己就是個人渣。”
陳尋被氣的發抖,他是做了好幾天的準備才決定見方茴的,本來想著這回絕對不吵架,沒想到方茴的嘴還是這么毒。
“我們都做了傷害對方的事,我們兩個是彼此的初戀,遺憾,就應該彼此虧欠,懷念。”
方茴瞇著眼睛,十分無語,“我看你不止下邊壞了,上邊腦子也壞了。不說我有沒有虧欠你,方茴哪里虧欠你了,不也被你作踐了嗎。”
陳尋怒火中燒時聽出來不對,問她不就是方茴嗎?
方茴冷笑一聲,“方茴是你的初戀,而我是你的報應。”
陳尋回家后,見到沈曉棠時,又想到了他沒根的事。
兩家父母認為自家孩子以后結婚也是問題,怕被人笑話,讓他們兩個結了婚。
若說從前兩人之間還有感情,如今就剩下怨恨了。
沒了腱子肉的陳尋忽然開啟了他的家暴屬性,整日對沈曉棠拳打腳踢。
沈曉棠也不甘示弱,但她終究還是打不過陳尋。尤其是在他喝酒后,打人更厲害。
直到一天,陳尋喝酒后將沈曉棠暴揍一頓,渾身是傷的沈曉棠趁著他酒后呼呼大睡,拿起菜刀砍在他身上。
陳尋只在一開始哼了兩聲,就再沒醒過來。
而沈曉棠還沒逃出這個城市就被抓了起來,開始了她的牢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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