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一出,只過了一個月就有超過從前幾十倍的女性積極參與工作,雖然可以免稅,但這些人沒參加過考試,所以沒有編制。
但是等下次科舉考試時,這些人也可以參加。
朝中有不少老頑固對聶慎兒這幾個月的諸多政策有些不滿,甚至有些還說她是動搖國本。
聶慎兒為了不引起朝堂震動,也不好跟他對罵,在朝堂上只能一邊安撫,一邊陳說利弊。
當然,她是咽不下這口氣的,晚上就蒙面跑到這些官員家里揍了他們一頓。
第二日朝會,她見一群朝臣請假,心里舒服多了。
很快聶慎兒就不用跟他們生氣了,因為第一座礦山開采出來了,她的火藥大炮也可以開始制造了。
聶慎兒設立了兵部,由太尉管理,先是設立一個制造部門用作制造兵器火藥,又將九卿中的掌管國家馬政的太仆劃分其中。
這個部門只是用作軍需管理,而不管統兵調兵。
軍隊這方面,她設立了五個驃騎將軍,下面又有車騎將軍,八校尉及中郎將等,而通過這次武舉選拔出來的人是最多的,這批人也派上了用場。
即便有好武器,也不能懈怠,聶慎兒和五位驃騎將軍開了兩天的會,做出了一套整軍強軍的計劃。
等做完這些,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
宣室殿,呂太后已經等候多時,她見聶慎兒進來,露出個笑臉。
聶慎兒先是和她說起朝中近來發生的事,呂后想到高祖封的這些劉氏子弟,不禁又擔憂起來。
“各地的細作傳來消息,許多藩王對你的諸多舉措很不滿,你在前朝也要謹慎些。”
聶慎兒點頭,她對這些藩王的存在也早就不滿,高祖以為封了劉氏子弟就能讓肉爛在鍋里,就算有人心生不軌也能讓大漢姓劉。
他要是知道后世有個八王之亂肯定不會這么說,親哥倆還能為皇帝爭個頭破血流呢,劉恒不就偷偷摸摸的養兵,意圖造反嗎?
藩王占據一方,儼然是個當地的皇帝,后宮,朝臣應有盡有,如何能不生出反心,高祖真會給后代找事兒。
若不削藩,不到百年大漢必亡。
太后又提起子嗣,聶慎兒打趣道,“父皇在兒臣這個年紀也未成婚呢。”
呂太后氣的捶了他,“他那個老登是不想嗎,他是沒那個本事,地痞流氓樣誰跟他,你看他發達后禍害多少小姑娘。”
后宮里的妃嬪如今不多,她們都是家人子出身,能被皇帝看上美貌是不必說,但是這文化素養確實不高。
她將那些粗鄙的,只知勾引她爭寵的都廢去了位份,趕去流水線從事手工業,表現好的才能封女官。
另一頭的劉盈在永巷已經刷了快一年的桶,如今他干活不像從前那般慢慢騰騰,逐漸跟上大部隊的速度,他已經有一個月沒挨管事宮女的打了。
并且他現在也適應了蹲著尿尿,每月要來大姨媽的事。
但當他聽說后宮的梁美人有孕時,心里還是難受,那梁美人長得嬌嫩,他一眼就看中了,當晚便寵幸給了位份。
雖然他心中深愛云汐,但是也不愿意見梁美人被別的男人沾染。
一日聶慎兒坐著轎輦路過長街,就見一個臭氣熏天的宮女朝著她跑了過來,還沒到近前又被宮人一腳踢飛。
聶慎兒看著這瘦小干枯的宮人,問了句,“大媽你誰啊?”
劉盈捂著肚子,“陛下,我是聶慎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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