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露出滿意的笑容,甄嬛骨頭硬,非得讓她走到眾叛親離的時候,他再出手,才能一勞永逸。
甄嬛有孕期間可謂嘗盡了心酸,皇帝冷待,父母下獄,她上次小產后來看她的敦親王福晉如今也被圈禁。
很快到了甄嬛生產之日,安陵容讓人告知甄嬛有關甄遠道下獄一事,甄嬛動了胎氣,她又去找皇上求情,心中的幻想被皇上的菀菀類卿徹底擊碎。
不僅自己早產,甄遠道一家也在此時喜提寧古塔半輩子游。
甄嬛已經走投無路,到了絕境,果郡王正想此時站出來給予安慰。不曾想宮里傳來消息,甄嬛出宮去甘露寺祈福了。
果郡王怔愣住,他沒想到還能有這出,他心下懊悔,是他高看了甄嬛,長著那樣的臉,以為她是個有本事的,不曾想這么沒用。
若只是禁足,或是進了冷宮倒罷了,去了甘露寺,又如何能再得皇上青睞呢?
又過了兩個多月,到了冬日里,他才敢去打聽皇上的心意。
聽得來消息的奴才說,自從甄嬛離宮后,皇帝沉迷了好一段時間,連后宮都不長進了,后宮得寵的安嬪和棋嬪,每月也見不得皇上幾次。
果郡王沉思半晌,才吩咐阿晉去甘露寺打聽甄嬛的近況,他笑得肆意,說不定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呢?
聽阿晉回稟說甄嬛在甘露寺時常遭受尼姑打壓,挑水洗衣皆是親力親為,他倒是小看她了。
“王爺,用不用去甘露寺打聲招呼,讓莫愁歇息休養呢?”阿晉詢問。
果郡王擺擺手,“先順其自然,讓她多吃點苦頭,我再出面。”
冬日里,甄嬛每日洗衣撿柴,手上長了凍瘡,直到春日才好一些。
瞧著一日天氣晴朗,春和日麗,果郡王抻了抻懶腰,叫上才去了甘露寺。他并未打聽,一進到大雄寶殿就看到了跪在地上擦地的甄嬛,倒是也算能屈能伸。
果郡王輕拍了她肩膀,她轉過身匆忙站起,略帶窘迫和緊張,“果郡王?”
果郡王面帶心疼,“我來遲了,此處說話不便,我們借一步說話。”
他在前面走著,阿晉在后面牽馬,甄嬛拎著木制水桶,一路跟隨果郡王到了河邊,手都累的酸了。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果郡王拿出一幅丹青,“我前日進宮,畫了副畫,還請娘子點評,指教一下筆法。”
甄嬛原是道不擅長丹青,直到看到那幅畫,瞬間怔住,“這是?”
果郡王得意一笑,“我初次見到朧月公主,便畫了這副像,代表我這個皇叔的心意。”他才懶得費時間呢,這畫是他讓宮里的畫師畫的。
甄嬛果然激動的落下淚來,“才這么些時候,她就這么大了。”
“孩子長得格外的快,過些日子,公主就滿周歲了。”果郡王又提出,他每兩月就畫一幅朧月公主的畫像給她送來,甄嬛又是格外感激。
為接近甄嬛,果郡王特地在甘露寺旁的縹緲峰買了個清涼臺,他指給甄嬛看,“小王每月有十來日居住在那,娘子若有事,可來此處尋我。”
“能再見到朧月的畫像,我已再無所求。”
果郡王并不在意,來不來,可不是她說了算,他有的是辦法讓她來求他。
他心知男女之間需要常聯系才能維持感情,因此又以要給朧月公主送衣裳,托甄嬛縫制,甄嬛聽后又是感激,兩人約定了下次再見。
為盡早拿下甄嬛,果郡王想出來個主意,他求他的生母舒太妃去甘露寺不遠處的廟宇修行,有長輩同意,也算有了媒妁之,甄嬛也可放心一些。
他將自己奪嫡的想法告知舒太妃,舒太妃也是激動不已,她沒什么大本事,果郡王的奪嫡的思路正合她的心意,沒過多久就搬去了那住。
果郡王深知要想打動一個女人,就該從她最在意的人或事出手,甄嬛最在意的除了朧月,就是遠在寧古塔的甄遠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