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嬅宣白蕊姬進來,這白蕊姬一進來就將大伙挑釁個遍,貴妃提到皇后娘娘崇尚節儉,白蕊姬又故作為難道:“可是皇上喜歡嬪妾這么穿,那嬪妾是聽皇上的還是聽皇后娘娘的。”
富察瑯嬅扶額,這屆宮斗選手照比上一屆差多了,雖然她滿身金手指,看誰都是小啰啰,但是這位實在是太沒腦子了,當著眾人面挑釁皇后。
“感情皇上只喜歡白答應穿蘇繡,喜歡旁人穿的灰土土的,皇上最喜歡貴妃穿浮光錦,貴妃為了和本宮一樣勤儉節約,連浮光錦都不穿了。怎么貴妃和其他妃嬪都能約束自己,只白答應不行。這么想拿皇上來壓本宮,若你不服,你就搬去養心殿住,別住在后宮了。”
白蕊姬雖背后有熹太嬪支持,為人張狂,但聽皇后斥責也是惶恐不安,當即給跪下磕頭請罪。
請安過后,白蕊姬又開始挑釁高曦月,直貴妃和她一樣是包衣,伺候皇帝得了抬旗的恩寵,又說自己比貴妃年輕什么的,張狂的沒邊。
高曦月回稟了皇后,富察瑯嬅隨即讓內務府撤了她的綠頭牌,找了兩個嬤嬤過去教導規矩,另外又將她的住所趕去了又遠又小的偏殿,份例也按照最差的來。
入職第一天就挑釁大boss,然后還諷刺二把手,這都不是用蠢來表示了,后宮里磋磨人的手段多了去,真以為自己被皇上睡了兩次就能上躥下跳了?
雖然乾隆帝喜歡守心孝,但人家在登基前三年確實沒有造出人命,永珹也是乾隆四年出生,所以這三年富察瑯嬅就讓乾隆暫時絕育。
乾隆三年,白蕊姬發現自己有孕,這回她沒有轎輦坐,所以也沒沖撞高曦月,但也在請安時把尾巴翹的挺高。
白蕊姬坐在最后的位置,抬起高傲的頭顱,“臣妾伺候皇上三年,若是三年再沒有生育,就是無福了。”一句話聽的眾人一陣無語。
富察瑯嬅,“本宮生下錦瑟后也有四年沒有生養,按白答應的話本宮也是無福之人。先帝的那拉皇后生下弘暉后也沒再生養,圣祖爺的孝昭皇后更是未曾有孕,看來更是無福。”
高曦月為附和道:“臣妾生下兩位公主后也沒再生養,原來當朝皇后和貴妃都不及白答應有福。”
富察褚瑛也開口,“皇上為先帝守孝三年,所以宮中三年沒有皇嗣降生,白答應如此有福,伺候皇帝三年都還是個答應。”
白蕊姬低下頭,“臣妾并非此意,只是臣妾懷的是皇上入宮后的第一個皇嗣,是貴子,這福氣自然不同。”
高曦月輕嗤一聲,“先帝的六阿哥還是登基后生的呢,有什么用。”
富察瑯嬅明白是熹太嬪又給她洗腦了,她笑著打圓場,“今日姐妹人全,本宮叫了太醫過來,給大家都診個脈吧。”
皇帝的避子藥到了期限,說不定有妃嬪有好消息呢,診完脈后,果然,純嬪,婉嬪,怡嬪和金常在都有了身孕。
且婉嬪和儀嬪的月份都比白蕊姬大,白蕊姬仿佛被打了一巴掌,幸好她本身也不是多要臉的人。
其他人倒是罷了,金常在早就知道自己有孕,但是想等到三個月再報出來的。方才白蕊姬提起貴子,她倒是往心里去了。
富察瑯嬅將眾人叫散后,就又將白蕊姬禁足了,又挑了兩個嬤嬤日夜守著她。
回去的金玉妍就想著怎么除掉在她前頭幾個人的的胎,她暗戳戳的鼓動皇后和高曦月,見大家不理她,就打算自己動手,在儀嬪婉嬪和白答應的膳食里用了朱砂。
富察瑯嬅得知后,就把摻雜著朱砂的吃食都送去了啟祥宮。
貞淑這個半吊子醫女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直到金玉妍有孕八個月時,她嘴上起了大泡,兩人才覺得出了問題,請了太醫過來看。
太醫同樣是沒查出來,金玉妍只能暗暗祈禱只是上火了。
等儀嬪婉嬪白蕊姬都生下孩子后,金玉妍還奇怪為什么沒有生下死胎,她無比悔恨,當時就該給她們下砒霜,如今貴子沒了,她的兒子排名也不靠前,如何能被皇上看中。
直到生產那日,她生下個雙性的死胎,富察瑯嬅怕她不長記性,特地讓人把孩子給她看了一眼,嚇得她直接血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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