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且翊坤宮娘娘是因斷發被廢,茅倩所告之事也千真萬確,難道是臣妾硬逼著翊坤宮娘娘給凌云徹送鞋嗎?是臣妾逼著凌云徹夢中叫翊坤宮娘娘名字嗎?為何一切都要算在臣妾身上,難道就是因為翊坤宮娘娘被廢后您立臣妾為皇貴妃嗎?”
皇帝也覺得今日的告發很不合理,愉妃和幾個奴才看似義憤填膺,其實并沒有說服力。
愉妃見形勢不妙,拿出了凌云徹死前給她的戒指,“這是凌云徹和魏嬿婉的定情之物。”說罷便遞給皇上。
“凌云徹在死之前其悔意,牽連還有污穢了皇上和姐姐。”
魏嬿婉冷笑。“我當是什么,你若說有我跟凌云徹有信件,或者我宮中有凌云徹的物品,那我無話可說。不知從哪弄來的戒指就說什么定情信物,我還說愉妃頭上的發簪是你和李玉的定情信物呢。”
愉妃“你……”
皇帝看了眼戒指,覺得愉妃想一個戒指想給皇貴妃定罪,的確是癡人說夢。
魏嬿婉哭訴道:“皇上,臣妾是和您說過臣妾和凌云徹是舊識的事。但絕無舊情啊。”
“您忘了,當時臣妾在四執庫,在花房,尤其在淑嘉皇貴妃的宮中,受盡折磨,而凌云徹當時受皇貴妃的舉薦被皇上看重,若臣妾和凌云徹真的有私情,何至于讓臣妾整日受到淑嘉皇貴妃的打罵啊,但凡去求翊坤宮娘娘,就能救臣妾脫離火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