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研低頭看了一眼,“如今后宮無主位,即便是穿大紅也不算僭越。”又似笑非笑的看了如懿,“皇貴妃為嫻妃時,可特意穿了件姚黃牡丹去看望重病孝賢皇后,又口口聲聲說一件衣服不算什么,皇后娘娘仁愛,未曾降罪,皇貴妃并非皇后,又怎會在意嬪妃們穿什么呢。”
眾妃嬪沒想到皇貴妃從前如此不將孝賢皇后看在眼中,如今卻想讓后宮妃嬪敬重她,不免覺得她過于自我。
魏嬿婉討厭如懿,心里更是憎恨魏嬿婉,立即附和道:“臣妾等侍奉皇貴妃娘娘,穿戴再好,也只是博皇貴妃娘娘一笑罷了,今個淑嘉貴妃穿這么鮮艷的衣裳,也是為討皇貴妃歡喜嗎?”
金玉研笑道:“令嬪是最會討皇上和皇貴妃歡心的,今個在皇上面前又是昆曲又舞蹈的,做足了戲子風范,明個又在皇貴妃面前卑躬屈膝,勵志和皇貴妃與愉妃交好。”
“你……淑嘉貴妃又何至于如此諷刺臣妾。”后宮妃嬪大多有莫名其妙的傲氣,瞧不起魏嬿婉的做派。
金玉研繼續說到,“怎么是諷刺,本宮在夸你呢。當年令嬪伺候大阿哥時,只是皇上問話,你回了兩句,就被當時還是海貴人的愉妃認為是你勾搭皇上,還讓純貴妃將你攆到了花房,沒想到令嬪如今仍能不計前嫌與愉妃等人交好,真是難得啊。”
提起這段歷史,魏嬿婉黑了臉色,沒想到是愉妃暗中陷害的,皇上問話,她如何能不回,若她一直跟著大阿哥,后來又怎么會被淑嘉貴妃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