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好久沒見,還是那么精神,也不知道今后哪家的姑娘能有幸得到二公子的青睞。”
“二公子,這次回來后還走嗎?”
“二公子,此次回來,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個人終身大事了?”
李園前院,當李家的下人們看到回來的二公子后,紛紛熱情地上前打招呼,李園的許多下人都是從渝州城李府來的老人,自幼看著李家三姐弟長大,所以,對于他們這位二公子并沒有太多畏懼,更多的反倒是長輩發自內心的關懷。
然后,一向無所畏懼的李慶之,面對李園一眾叔叔嬸嬸輩的關心,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漠和從容,只能硬著頭皮一一回應。
與渝州城過來的老人不同,李園新來不久的下人們則是不太敢多嘴多舌,對于這位冷若冰霜的二公子,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畏懼的。
除了渝州城來的老人,還有李園新來的下人,府中,還有一些十分特別的存在,對于二公子的回來,同樣一臉的好奇。
那就是府內下人的孩子們。
年僅七八歲的孩童,正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紀,李家的階級觀念又一向不像其他大門大院那般森嚴,所以,這些孩子們在看到二公子后,好奇心驅使下,全都膽大地圍了上去。
對此,李慶之除了無奈,也只能想方設法脫身,看上去頗為的狼狽。
府中下人們看到二公子這無可奈何的一面,好笑之余,上前幫忙帶走了自己的孩子,讓二公子不至于太過尷尬。
短暫的小插曲后,李慶之匆匆回了內院,不敢再在前院停留。
相比都城甚至整個九州,堪稱人間地獄的末日景象,李園上上下下,依舊和往日一般忙著自己的事情,一切與初始之時并無太多區別,仿佛是遺留人間的最后一片凈土,與外界的絕望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里之遙外的中原西境,煙籠霧繞的煙雨樓中,木槿從西域趕回,徑直朝著白娘娘閉關的密室走去。
這一刻,煙雨樓內的一座密室中,滿身血污的白玉貞盤坐在那里,雙眼緊閉,身前,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沉浮,隨著時間的流逝,珠子上的光華越發耀眼,宛若有了生命一般,霞光流轉,氤氳沉浮。
隨著異珠日復一日的變化,白玉貞一身氣息,也在發生著蛻變,生命最后的輝光中,不論氣血還是三魂,都在不可逆轉地進行著某種特殊的變化,隱約間,那可怕的氣息擴散,充斥至密室的每一個角落。
密室前,木槿走來,剛要進去,又停下了腳步,目光透過密室的石門看著里面的白娘娘,雙眼深處閃過一抹壓制不住的悲傷之色。
就在這時,后方,朝行歌端著一碗湯藥走來,待看到外面還未進去的木槿,開口說道,“丫頭,這碗藥,你給白娘娘送進去吧。”
木槿聽到朝叔之,回過神,旋即輕輕點了點頭,應道,“好。”
說完,木槿接過湯藥,伸手按在密室的機關上,打開了密室的大門。
石門打開,頓時,一股難以語的陰寒之氣撲面而來,冰冷徹骨,令人不寒而栗。
木槿感受到這股至陰至寒的氣息,默默無,邁步走了進去。
密室中,白玉貞察覺到來人的氣息,雙眼睜開,那清冷的容顏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木槿,好久不見。”
“白娘娘,您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