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接下來這件事情交給橋本雄。”
她應了一聲,然后便輕聲地說道:“我們那邊不少關于地下黨的情報,現在正在全力收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過一陣子,便會實行抓捕了。”
“已經抓到人了嗎?”
“已經有兩個地下組織的人被抓了,但他們的嘴解硬,到現在也沒有交待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在那里抓的,叫什么名字?”
“一個叫丁義珍,一個叫陶大寶。至于有沒有其他人被抓,我便不知道了。但這兩個,都是學生。”
“的確是學生,而且很可能是這兩年加入組織的,你放心好了,這邊會處理的。”
“那行!”
“算了,估計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我最多能拖上一天時間,以兩人的狀態,一天還有些懸,你這邊要盡快找到。”
“好!”
張天浩也是松了一口氣,然后便直接看向門外,苦笑一聲。
同時對著她做了個虛的手勢,顯然是有人到他家門口,想要偷聽什么。
“你這里真是熱鬧啊?”
一邊的她也是苦笑一聲,小聲地說了一句,然后便走向小院的一邊,便看到了一個健步直接便翻到了墻頭上面,然后便直接翻了過去。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只用了不到十秒時間便已經消失在他的小院當中。
“唉,好利害,經過訓練就是不一樣。”
他也是苦笑一聲,但最終還是什么話也沒有說,便會在那里,思考著這丁義珍和陶大寶的事情。
“不行,我要四下去查查!”
至于花名冊,他還是要找人收回來的,至于為什么要收回花名冊,自然是工作的需要。
他也沒有多說,而是瞪了門口一眼,便直接拿起了飯菜,坐在那里慢慢的吃了起來。
時間很快,但張天浩吃過之后,也是洗了碗便直接回到了房間去休息。
當然,此時也不過是八點鐘,沒有到休息的時候,但他休息,也是沒有一個人敢管的。
很快,一直呆在他家門口的人也是轉身離開,他這才從床上起來,掀起了被子放到一邊。
轉身便走出了房間的門,輕輕一躍,便消失在自家的小院當中。
……
城北某個藥鋪內。
張天浩早已經化了妝,坐在一個中年大夫的面前。
“先生,請問您是那里不舒服啊?請把左手伸出來,我幫您把一下脈。”
那個大夫坐在那里,笑瞇瞇看著他。
“許大夫,打擾了。”
“沒事,不知道你是那里不舒服?”
“唉,我啊,的確是有些不舒服,氣血淤積,心跳加速,眼睛這幾天也是看不清東西,所以請你看看我這個毛病到底是怎么了?”
“你這是思緒太多,郁結太多,所以才出現這樣的現狀,你說對嗎?”
“不對,我這是四腳發軟,用不上力道,大夫,我這到底是怎么了?”
“你這是體虛體寒,不過,應該不是先生您吧?”
“是我的夫人,不好意思。”
許大夫一聽,也是笑了起來。
“先生,您里面請,我再給您好好的把一下脈,畢竟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許大夫也是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