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丁家橋總部,徐曾恩昨天晚上根本沒有回家休息,而是直接在總部的小房間里休息的。
畢竟七七事變使得許多人都不能回家睡覺,相反還要在這里加班。
至于好消息,卻一個沒有聽到,相反,全是壞消息。
還沒有到七點,便洗了一把臉坐到了辦公室之中。開始處理昨天留下來的文件。
“報告!”
“進來!”
他一聽外面的人報告,便吩咐一聲,然后便看到了電訊科科長馬鳴走了進來。
“主任,剛剛收到新京來電!”
“剛剛收到新京來電,新京那里有什么消息嗎?”
“還是主任您看吧,我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馬鳴立刻把電文送了過來,放到了徐曾恩的桌上。
電文的內容:7月6日晚偷襲寬城子機場,炸毀飛機37架,飛行員97人,守衛軍640人左右,彈藥庫一座,機場一個,余部傷亡巨大,幾無戰力,今才回城,盼撥款撫釁。
“什么,機場炸了,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他們才多少人,怎么一下子消滅那么多的日本人,不會跟我開玩笑吧!”
“主任,我建議還是要問問為好,畢竟這功勞有點兒大少了,那可是一個航空大隊啊。”馬鳴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功勞放在任何人身上,至少晉升一級,那是妥妥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現在派人立刻跟新京那邊聯系一下,看看是不是謊報軍情,這該死的小子,以他們那幾個人,幾桿槍,還能翻了天不成?”
徐曾恩立刻讓馬鳴發電報對新京的另外一些人進行詢問。
有些地方是可以用明碼發報的,他們有著另外一套明碼發報的電臺,不過詢問全是用暗語而已。
“是!”
馬鳴立刻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他要跟新京那邊聯系,只是結果很快會知道的。
只是半小時不到,馬鳴一臉苦笑的便回到了辦公室,把剛剛新京那邊回復的電文擺到了桌上,有些無奈地說道。
“主任,還真是這樣的,日本人的機場被炸了!”馬鳴把電文放到了桌上,上面只有四個字:確有其事!
“特么的,這小子是屬孫猴子的嗎,竟然一下子殺了那么多日本人,而且還把飛機都炸了,飛行員都殺了97個,變態。”
“主任,這事情怎么處理,要不要上報給委座?”
“報啊,必須要報,日本人不是打我們宛平城嗎,我們也打他在新京的機場,我看看到底是誰心疼了,哈哈哈,解氣,真是的解氣,就不知道那位的表情會如何?”
說著,他立刻拿起了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雨農啊,是我,老徐!”
電話那頭的戴雨農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徐曾恩會打電話給他,也不由得一愣,立刻回道:“原來是可均啊,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我說今天怎么喜鵲不住的叫呢,原來是你的電話要來了。”
“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我們站張天浩在新京炸了寬城子機場,炸了幾十架飛機,滅了大幾百日軍而已,我想問問你們在新京那邊,不是有人嗎,幫我打聽一下,這事情是不是真的?拜托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然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而那邊的戴雨農卻是一臉的茫然和震驚,畢竟新京的寬城子機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竟然被那小子給炸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畢竟那邊的程中成也沒有向他匯報。一個特工去炸了一個機場,還殺了幾百人,這說起來,幾乎是天方夜談了。
不過他可以肯定這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徐曾恩也不會打電話過來炫耀了。
“來人,給新京的程中成發報,詢問新京寬城子機場被炸一案。”
“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