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絲淇有些震驚的看著桌上的三期《覺醒》小報紙,有些不敢相信說道:“還有,第一期,我們看過了!”
“你們看過了,從新京都流你們這里了?”
“嗯,只有一張,許多人都抄下來的,寫得可好了,我們預備黨員都學習了。只可惜,好不容易帶一張出來,我們那位同學還被抓了!”
“抓了?”
“后來放了!”
“那就好,只是天哥,你這些是怎么來的,這可是違禁品,想要帶出新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唐藝蕊抱著張天浩的膀子,直接搖著撒嬌道。
“是我自己印的,只是第三期才印好,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去,你們是第一個讀者。給你們一些,你們想看便看吧,但要記住,這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是從你們這里流出去的,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天哥,你放心吧,我們先看一看,好嗎?”
“先休息吧!”
“要不安然,你先去!”
“不行,我要先看報紙!”
……
第二天,張天浩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公寓,然后找了一個他在上海準備的安全屋,再恢復了秦玉文的身份,畢竟他現在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真是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他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感覺到神清氣爽,畢竟幾個月來內心的壓抑也終于得到了釋放。
同時也是苦笑,這三個丫頭更報紙竟然興趣那么大,累了還想讀。
巨福路一個小小的別墅內,張天浩整個人都坐在那里,全身心的躺在那大床上,雖然都快一年多沒有回來,可依然還是那么的舒服。
這里是他一個秘密安全屋,即使是安然他們也不知道,畢竟他這里可是有著不少的好東西,武器,子彈,還有藥品,幾乎把他的兩間地下室都快要擺滿了。
從中收了一些沖鋒槍以及大量的子彈,他這才放下心來,然后走出地下室。
休息了一會兒,他換上了一些衣服,然后便直接走出小別墅,然后叫了一個黃包車,便向著陳家而去。
同時,他的手里又多了一個小皮箱,里面還有幾樣不錯的東西,玉鐲之類的首飾,算是送給陳婉清的吧。
……
上海中統站站長辦公室內,王站長坐在那里,聽著手下人的匯報,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說你手下的人跟蹤跟丟了?”
“是的,的確是跟丟了,好像這位張站長非常小心,那怕喝了那么多的酒,也是非常小心,我們在那一帶安排了人,可依然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出現。”
“厲害,真是厲害,怪不得能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活了這么長時間,這就是經驗,這就是本事,如果是我,可能早被日本人給抓了。”
“站長,這位張站長是不是太小心了!”
“不,不是他太小心了,而是已經成為一種本能,對于任何可能存在的漏洞,都要小心再小心。”
“站長,真的那么小心嗎,這里可是上海,還不是日本人的天下。怕什么!”那行動科的科長有些不大服氣發說道。
“怕什么,這個可不能這么說,你別看這沒有什么,可有時候會要人命的。我跟你說,任何時候,小心無大錯,即使是他這樣做,也是情有可愿的。昨天晚上你也不是沒有聽到,潛伏下來的人是過什么日子。”
“謝謝站長,我懂的。”
“那就好,現在下去吧,這事情便過去了,不要去追查,告訴那位兄弟,封口令,誰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傳出去,直接以家規處理。”
“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