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電話給其中一個,告訴他,除掉對方,然后便離開,如果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更好,如果不能,那殺了對方之后,如果死了,我會給撫釁金一千塊,買他一條命。”
“可是我們沒有那么多錢,這個怎么辦?”錢軍一聽,馬上便苦笑著小聲地說道。
“沒事,我付錢,我記得那個叫趙長幸的吧,還有一個叫齊虎的,兩人都通知,如果沒死,另一個補上。”
“是!”
錢軍小聲地應了一聲,而張天浩站在一邊,臉朝著東邊,而沒有朝著前院的診所,說話的時候,也只有站在他身邊的錢軍聽到。
而診所那邊的周雅也發現了后院的動靜,便站在窗口望后面望過來,便看到了張天浩正站在那里看著工人卸炭,并把這些炭堆好。
畢竟他的診所里每天都要燒不少的炭,不然連一個手術都很困難。畢竟如果沒有暖氣,他的家里最少也要零十好幾度,甚至十幾度。
“清泉子小姐,你說先生在干什么,為什么每一次這些人送東西過來,先生總是親自去啊?”周雅有些不大明白。
“周小姐,你沒有當過家吧?”
“還真沒有,怎么了?”
“周小姐,每一分錢都掙得不容易,你看看,這是先生持家有道,不然他也不會去關注這些,估計先生又跟這些人在討價還價了吧!”
清泉子笑了笑,然后便隨口解釋起來,便又找了一個病床坐了下去,準備休息一會兒。
“也對!”
畢竟在大白天,而且錢軍這個工人打扮的雖然有東西遞過去,可是張天浩直接把東西掛到了那門前的一疊帳單上面去了。
周雅并不知道,張天浩都是跟錢軍口頭交流的。
“周小姐,休息一會兒吧,不然下午可能又有事情忙了,你又不能休息好。”小口清泉子一看,也是笑了起來,然后便躺在那里休息。
“對了,頭,你這一段時間可是報紙上的名人,你平時要多注意一些,以后你的行動,可能會被日本人盯上!”
“嗯,我知道了,我現在正在爭那個所謂的日本親善大使,雖然在許多人的目光之下生活,但卻也有好處,可以接觸更多的機密,你放心好了,這是我的一個機會。”
張天浩一邊數著錢,一邊跟錢軍小聲地說著,甚至不時從錢中抽一張,然后又放到里面去,又抽了一張,好像是兩人討價還價一樣。
最終看到炭已經全部卸了下來,而且堆好,張天浩才把錢交給錢軍,讓他們離開。
只是他的眼睛余光看了一眼前院的后窗,便看到了周雅正站在窗戶后面望著后院。盯著他。
張天浩只是愣了一秒不到,便又看向那些師傅離開后院,重新去關好后門,好像從來沒有看到一樣。
“先生,已經處理好了,你看看這樣行嗎?”
“沒有問題,小菊,你去玩吧,晚上的時候再做飯,還是跟平時一樣!”
張天浩看了看后院,然后便又開始去前面的門面,準備做診。
回到了辦公室,他便坐在那里,現在還沒有什么病人,即使是偶爾有一兩個,也影響不了張天浩。
看著桌上的報紙,他也有些無語,這一段時間,的確是有不少的報紙開始吹噓起來,特別是吹噓他的醫德高尚之類的。
當然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為了提高他的人氣,為接下來滿洲政府選出親善大使作準備的。
他看著報紙上那些有些夸張的論,他也只能是笑笑。至于報紙上的真實性,他也只能是嘿嘿的笑兩聲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