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診所,他雖然臉上是疲憊之色,但還是強自鎮定,帶著一身的風雪直接走進了屋里,看著藍玉兒還坐在那里,同樣也有幾個病人在等著他來處理。
“先生,你總算是回來了,昨天都有好幾個病人來看病,你不在!”
藍玉兒帶著一絲的報怨,直接接過張天浩身上的外套,然后掛到了一邊的衣架子上面,然后拿來了白色大褂,便小聲地說道。
“來就來唄,我是一個醫生,也不是保姆,愿意來便來,不愿意便去醫院看病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少看幾個,多看幾個又沒有什么區別。”張天浩笑了笑,然后便開始叫人看病。
而杜小月也從病房之中走了出去,雖然行走還不大方便,但至少在他這里,還是相當舒服的,當然也只是現在生病的時候,至于以后,她都不敢亂想了。
“這位先生,你的身體是受了冷,凍的,回去用熱水悟悟便可以了,回去吧!”
接著他又叫了下一個,一個個病人看病,只是總共才七八個人,自然沒有什么問題,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事情。
除了最后一個還動了一點小手術,然后了也沒有住他這里,便拿藥離開了,整個過程很快,至于掙了多少錢,他估計只夠他的一天的生活費吧。
“先生,要不你去休息一下!”藍玉兒看著張天浩打著哈氣,也小聲地勸道。
“嗯,有事再叫我,我去休息一下!”
張天浩也沒有嬌情,直接去了后院,然后叫小菊做一點飯菜送給他,便直接去睡覺了。
……
“小姐,早上,我們發現我們盯梢的幾家人都收到了一封信,也不知道信里是什么東西!”一個情報員走到了村中久子的面前,小聲地匯報道。
“收到了東西,沒有查看嗎?”
“沒有,都是寄到家里面的,看信封,我們問了郵遞員,感覺到有點兒厚,也不知道什么東西。”
“蠢啊,不會去看看嗎,你們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不會當面問嗎?”村中久子一聽,直接指著他便大罵起來。
“這點兒小事情都辦不好,還有什么用,你們自己說!”
“對不起,是我們的失誤,我這就讓人問一下!”那個人一臉的驚慌,小聲地說道,并準備退出去。
“那還快去嗎?等什么呢?”村中久子一聽,馬上便指著大門,大聲地說道。
“是!”
“對了,還有把信封也給我拿回來,也許從中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那個人一聽,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往辦公室外面退去,離開的時候還隨手關了門。
只有村中久子還坐在那里,看著桌上的幾個信封,這是她安插在中統內部的三個行動隊員送上來的。
里面只有錢,而且足足有五十塊錢,即使是滿洲幣,也是普通人工資的十來倍,什么時候錢如此不值錢了。
看了看看,錢已經給那些人退回去了,可是信封卻還是給他一些啟示,信封上的所有信戳都是xc區的郵局或者是中央區的郵局。
顯然寄這個信的人,不是住在xc區,便是中城區,或者是兩個城區的中間地帶。這是人的慣性思維,不遠處跑遠路,這也是心理上的一種地域性的選擇問題。
雖然她還沒有拿到那三個被監視的中統人員家屬的信,但也基本上可以肯定,里面九成九是錢,至于其他的,可能什么也沒有。
只要對方不蠢,是不會留下任何可以給她追尋的痕跡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