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警察再一次跑了進去,便看到了桌上還擺著酒菜,只是大頭一個人倒在血泊之中,死得不能再死了。
地面上更是流了一地的鮮血,一把刀直接插在大頭的后背,桌上還有一些酒菜也打翻在地,顯然想要掙扎,卻怎么也掙扎不開。
“大頭!”幾個警察也是跑過去檢查,結果便與他們所想的一樣,死了,真的死了。
“隊長,你看看,看這個樣子,好像是與他熟悉的人作案的,而且這個人可能還與他喝酒的!”
只是桌上只有一個酒杯,并沒有第二個,可是通過這桌上的酒菜樣子,還是能看出半邊的酒菜有人動過。
“行了,收拾一下,熟人作案,回去調查一下,看看是誰昨天晚上下班與他在一起的。”
“肯定是那個張懷遠,他跟大頭的關系比較好,兩人經常喝酒,而且都是從那邊過來的。”另一個人小聲地說道。
“別瞎說,沒有證據,你這是想讓人打悶棍的啊,現在是什么時候,他們都是中統過來的人,前幾天死是小干部,現在死的是什么,是小兵了,這是中統的報復行為,知道嗎?”
“啊,中統鋤奸隊干的嗎?”對方也是一愣,眼神之中瞬間流露出一絲的擔心。
“把現場收拾一下,別多想了,一會兒向局長匯報此事。”他看了看面前的死者大頭,也是一股冷汗直接從他的背后升起,即使是如此冷的天氣,他也感覺到冷汗直冒。
畢竟他也是從中統那邊過來的,昨天也收到了一封信,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局長呢,現在他看到大頭死了,馬上便明白這是中統的人給的警告。
“隊長,把尸體也抬走嗎?”
“抬走吧,死人了,還死的是我們自己,放在這里又不好玩,不是嗎?再說,現在不抬走,可能會讓人心里生出慌張,人人自危,這不是局長大人愿意看到的。”
他搖搖頭,然后便開始準備看了看另一個桌子上的一個酒杯,在手下人抬走的尸體的時候,隨手把那筷子以及酒杯直接拿了起來,往衣服口袋里一放。
畢竟以他們的技術還是能查出來的,如果局里的人干的,那通過指紋絕對可以發現,如果不處理一下,可能被中統那個特派員知道,他那里還有小命在。
心里對于這個站長兼特派員的中統站長,他從心里便直接升出了一抹恐懼,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到現在沒有什么動靜,可是也明白,這種暴風雨下,絕對有大的行動,而且可能還要死不少人。
他心里瞬間緊張得要死,但還不能表現出來。
走出大頭家,他看著幾個警察把尸體抬到一個小平車上,用草之類蓋了一下,便拖了回去,而他走最后面,看了一看前面人不注意,便把酒杯還有筷子扔到一邊。
回到局里,直接向局長匯報了一聲。
“什么,大頭死了,是被人一刀捅在背后,而且還在家里喝酒來著。”夏浩一聽,也是一愣,馬上雙眼便睜得大大的,被人在家里殺死,那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局長,我們懷疑是熟人作案,只是現場并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的碗筷,而且現場,我們檢查過了,并沒有什么腳印,對方殺人手法相當熟練,而且準備很充分。”
“知道了,看來對方是中統下的手,要殺鋤奸,你不也是那邊過來的嗎?你也要小心點。”
“謝謝局長,只是我這種人死就死唄,最多不回家,晚上在這里值班,我不相信他們還能跑到局里來殺我嗎?”
他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自然知道中統那邊的人不會隨意對他們下手,畢竟他還沒有給出反正的消息,也沒有告密。
“行,反正你小心一點,別的我便不多說了,你下去吧!”
夏浩揮了揮手,便直接坐在桌上拿起電話給特務科那邊打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城東區,城東區的局長也是一臉的懵逼,畢竟昨天才向他告密的中統之人竟然死了,而且死在大街上。
死得相當蹊蹺,竟然凍死在大街的拐角處,早上有行人路過的時候才發現,他不得不懷疑人死得是不是不是時候,前幾天才有陳剛被殺,昨天晚上又有人凍死了。
“調查得怎么樣了?”
“的確是凍死的,沒有任何的傷,他喝酒太多,醉了之后,把懷都弊開了,這不是活該把自己凍死的嗎?”另一個小隊長立刻補充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