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立一聽,馬上便知道要壞事了,雖然徐仁杰在這里,看到的人不多,可也不少,畢竟這里是飯店,來往的人員比較多。
“小三子,這事情別對人說,如果有人問起,就說看到這個人在這里吃過飯的,至于呼過飯去了那里,便說不知道,畢竟我們這里是開門做生意的,千萬別說是我的表弟,該死的,這是想要害死我啊。”喬立也是一臉的緊張,畢竟這事情實在是太大意了。
到現在他還不明白為什么會暴露出去,但他知道暴露了,便是代表著危險,這個危險有多大,那幾乎是可以肯定的。
地下黨工作,便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失誤,可能會導致無數的革命者犧牲。
他立刻上樓,找到了正在那里發呆,甚至不知道做什么的徐仁杰。
“徐仁杰同志,不好了,你的事情已經暴露了,現在全城都在設卡查你,你知道你是怎么暴露的嗎?”
喬立沖上樓之后,便直接問了起來,甚至聲音之中還帶著焦急。
“暴露了,不可能吧,我怎么會暴露呢?”徐仁杰也是一臉的茫然,畢竟他做事,自認為還是相當小心的。
“是真的,特務正拿著你的照片到處找你呢,估計現在全北平城的人都知道你了,你現在很危險,先跟我來,甚至還有一件事情,便是你想想,今天你跟什么人接觸了,有沒有什么暴露的地方?”
喬立一邊把他往后院帶,一邊嚴肅地問道。
“我今天沒有跟外人接觸啊,除了今天去電報局發了一封電報給南京,尋問你們的聯絡方式,可能是路上的行人認出了我!”
“啊……”喬立一聽,那里不明白,已經事情太壞了,已經壞到了一定的地步,可能是路上的行人認出了他,也可能是電報暴露了他的行蹤。
如果是電報暴露了他的行蹤,喬立幾乎是不敢想象,那南京那邊的同志將會面臨著怎么樣的危險。
“老徐啊,沖動了,沖動了,南京那邊的同志有危險,有危險啊!”喬立自認為特務不蠢,肯定能他發往南京的電報,這意味著他這里也不安全了。
“老徐啊,我們先躲一躲吧!”喬立知道,現在說什么已經不重要了,他必須要去另一個地方。
他也有自己的安全屋,便直接上了后院的轎車,然后快速開了出去。
到了不遠處,他立刻打了一個電話:“阿芳,是我,現在立刻帶著孩子出城,到我跟你說的地方去躲一躲,如果我沒有去找你,便別回來了,可能要出事。”
電話那頭的女人一聽,也是一愣,拿著電話的手也是一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她還是克制了這種想法,直接掛了電話,從家里提出了一個箱子,然后把自己的首飾和錢全部放了進去。加上幾件衣服,抱著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便往外走。
整個過程最多只有三五分鐘。人已經離開了家,到了門外,走出不遠,便找了一輛黃包車,向著西城外而去。
而喬立重新上了車,然后才對著車上的徐仁杰說道:“老徐,現在只能求南京那邊不要出事,一會兒到前面找一家公用電話,直接打過去,你說,我打,你便不要下車了。”
喬立嘆了一口氣,也知道,這一次他也只能是賭運氣,希望特務并沒有發現他,或者是沒有注意到他。
可他不敢賭啊。一旦賭失敗了,后果是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
北平的胡同小巷很多,以他的車技,很快更把徐仁杰送到了一個北城區的安全屋里,然后才無奈地說道:“電話,還有,沒有看到我,便不要出來,我會把外面的門鎖上,你自己要小心。”
徐仁杰也知道,他這一次聯系南京,真的闖了大禍,剛才打的電話到南京,可南京那邊并沒有人接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