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小方同志,我們聯系不上,應該還在火車上面,而上級已經跟我們說了,南京那邊也很困難,他們也沒有足夠的錢,畢竟他們那邊已經為蘇區運輸了好幾次的物資。”
“看來這一次的任務,我們的任務完不成了,唉,每一份藥,都是一條命,許多人就是因為沒有藥而導致了他們意外死亡,實在是痛苦。”
“我也知道,可沒有辦法,我們內部出問題,沒有全軍覆沒已經不錯的了。”
“現在我們這里又湊了多少錢?”
“3016個大洋,這是許多同志都把自己家的房子都賣了,才湊齊的!”
“真是難啊,我這房子也賣了吧,應該能值一百多大洋吧!”
“可是以后我們在什么地方聚會……”
“別說了,這是我自愿的,我直接搬到老家去住吧,雖然遠一點,又不是沒地方住。”
“唉!”
……
火車上,徐鑰前收拾好了他的東西,這一趟火車,他也是坐得驚險萬分,光是土匪便來了兩三次,加上其他的亂子,整個火車怎么是一個亂字了得。
“該死的小子,人跑到那里去了,不會真的被人打死了吧?”
這一天加一夜,他硬是沒有看到張天浩,甚至他的兩個臨時女人都沒有。
只是他作為一個老特務,又怎么可能對于這種情況沒有一定的預防呢。
“你們是……”
“徐站長,我們是成都站的行動隊三小隊的人員,這一次上火車來追查亂黨。可是到現在,原來上火車的人員,已經沒有幾個了,我們特來向徐站長匯報一下,看看能不能幫我們一把!”
幾個黨務處的特務站到了徐鑰前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后才認真地說道。
“你們是賈云深的手下?”
“是的,只是他因為通敵,被聞站長拿下了!”
“哦,看來你們聞站長真是一個正直的,擁護黨國的人才。”
“多謝徐站長!只是我們剩下的七個人中,除了徐站長外,還有六個人,我想請你幫我們一把,讓張副站長幫我們查一下。”
“那剩下的人中,你們排查了嗎?”
“我們已經排查了,可是沒有任何一個跟亂黨有關的,而我們得到的是兩個亂黨進來,可只找到一個,另一個人根本沒有找到。”
“另一個,會不會被打死了,要知道我們車上已經失蹤六七個人,還有下車的……”
“這個,我也不敢確定,畢竟亂黨的行禮全部不見了,很可能他有同伙,而我們根據檢查發現,亂黨很可能還沒有離開火車。”
“這事情還真沒有什么好辦法,而且張副站長還在執行一項絕密任務,所以你現在不用去找他。”徐鑰前搖搖頭,然后在他的腦海之中過慮了一圈。
只是他想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有什么人可能是亂黨,畢竟所有人的行為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便可能是他們了。
“你們自己想辦法吧,整個火車上,也有可能另一個亂黨坐在前面的車廂里,想要查出來的難度之大,根本不大可能的。”
五人一聽徐鑰前拒絕,也沒有辦法,只好退出了他的房間,再另想辦法。
……
“羅兄弟,南京西站到了,馬上便要下車!”
“李師傅,這一路上,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辦了!”張天浩看著那火車緩緩的開進了火車站,臉上也從了幾分的從容和欣喜。
“對了,李師傅,老錢真沒有白交你這個朋友,以后我們要多聯系!”
看著火車開進站后,張天浩直接拍了拍那李師傅的肩膀笑了起來,然后便在火車停穩的時候,整個人便跳下了火車車頭。
一身乘警的衣服,直接消失在站臺上,
到是那李師傅全身打了一個機靈,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張天浩跟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不是莫名其妙,而是一臉的震驚,畢竟張天浩跟他聊天聊了很長時間,甚至在一起一夜,可他還根本不知道張天浩的真實身份,甚至連一些基本的信息都不了解。
可張天浩卻跟他說出老錢,也就是錢軍的事情,他可是記得他并沒有提過錢軍,甚至連張天浩也沒有提過。
“該死的,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跟我提錢軍!”
而張天浩走出去之后,也只是笑了笑,他知道錢軍與這個姓李的師傅之間的聯系,并不是從他這里,而是從錢軍那里知道的,當然也只是一個大概的猜測而已。
畢竟張天浩從錢軍的那個畫后面找到了那個小小的日記本,多與李師傅有一定的聯系,而不是向那畫上面寫著的數字一樣,讓人去猜迷。
2.13,看似日期的數字,其實便是他藏劍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