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短暫接觸后,“幽魂”的行動模式發生了突變。他不再局限于跟隨確認“漁夫”,而是如同鬼魅般,開始出現在特區幾個極其敏感的核心區域外圍:
特區防衛軍指揮中心附近:他偽裝成綠化工人,在指揮中心外圍的道路旁修剪植被,目光多次掃過指揮中心的大門、圍墻哨卡以及車輛進出規律,停留時間精確控制在合理范圍內。
王遷住所周邊:他扮演成房產中介,帶著虛假的客戶,在王遷所居住的公寓樓下的街道反復“看房”,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王遷公寓的窗戶、陽臺以及樓下安保崗哨的位置。
新搬遷的福利院外圍:這是最令人警惕的一點。他化裝成一名鳥類攝影愛好者,在福利院對面公園的小山坡上架設長焦鏡頭,鏡頭方向雖未直接對準福利院窗戶,但取景范圍完全覆蓋了福利院的正門、活動場地以及部分建筑立面。他記錄了孩子們戶外活動的時間、護工的換班規律,甚至周邊巡邏警力的出現頻率。
“幽魂”的這些行為,不再是觀察,而是踩點。他在為可能發生的、最壞的情況做準備――一旦談判破裂,z組織將不惜魚死網破,對特區的指揮核心、重要人物(王遷)及其軟肋(福利院)發動致命打擊。這是在向特區展示肌肉,也是在布置真正的“底牌”,增加談判的籌碼。
李剛看著屏幕上“幽魂”在三個關鍵地點冷靜勘察的畫面,眼神冰冷如霜。
“終于圖窮匕見了……”他緩緩說道,“展示毀滅的能力,以換取生存的空間。很古老的策略,但也確實有效。”
他沉吟片刻,下達了新的指令:
“通知王遷,福利院的安保等級提升至最高,啟用應急避難預案,但外表一切如常,不要驚動孩子們。”
“指揮中心和王遷住所,外松內緊,布設反狙擊點和機動反應小組。”
“將‘幽魂’在三個地點的勘察畫面,進行最清晰的處理。下次與z先生會面時,我會親自‘請教’他,對這幅‘寫生作品’有何高見。”
李剛的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意。
z組織自以為藏于暗處,手握底牌。但他們并不知道,他們所有的舉動,包括那位如同幽靈般的“幽魂”,早已暴露在特區如同陽光般無孔不入的監控網絡之下。
這場陰影中的博弈,主動權,從未真正離開過特區的手心。現在,是時候讓這些古老的陰影行者們明白,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