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憑借這份檔案,千門在過去幾年里才能有的放矢,精準地吸納、策反、或規避黑水的殘余勢力,并借此快速填補了黑水退出后留下的權力真空,實現了自身情報網絡的飛速擴張。如今,這份檔案將不再是發展的助力,而是復仇的指南。
“老板,既然黑水敢伸爪子,那就把他們伸出來的這只手,連同他們的腦袋,一起剁下來!”王遷站在關翡面前,聲音平靜,眼神卻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動的暗流。除將王遷,專司“清理門戶”、鏟除敵對核心目標的行動,作風狠辣,計劃周密,。
關翡看著王遷,點了點頭,將那份電子檔案的最高權限對他開放。“名單和目標,檔案里都有。你來選定,我只要結果――讓黑水在東南亞徹底成為歷史,讓他們的高層,尤其是做出這次決定的人,感受到比死亡更深的恐懼。手段,你自己把握,但要快,要狠,要讓他們知道,動我的人,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明白。”王遷接過權限,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有絕對的冷靜與專注。他轉身離去,身影迅速融入陰影之中。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一場針對黑水公司高層及相關核心人員的、跨越多個時區的精準血腥清洗,悄然拉開序幕。
暹羅,曼谷。
一名前黑水東南亞分部高級行動主管,如今已調回總部擔任要職,正在一家高檔餐廳與當地一位官員把酒歡。席間,他起身前往洗手間。在隔間內,他被一根涂抹了高濃度神經毒素的細針從頸后刺入,瞬間斃命。殺手偽裝成清潔工,在其昏迷后,將其擺成坐在馬桶上的姿勢,悄然離開。直到一小時后,他的同伴覺得不對勁,破門而入,才發現他已經渾身僵硬,死因最初被判定為突發性心臟病。而那名“清潔工”和所使用的毒素,均來自千門在暹羅深耕多年的隱秘力量,沒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線索。
歐洲,某中立國私人莊園。
一位黑水公司的董事會成員,負責全球戰略資源調配的實權人物,正在自己的莊園里舉辦小型家庭晚宴。當晚,莊園的安保系統被未知來源的電磁脈沖短暫癱瘓了三十秒。恢復后,巡邏的保鏢發現這位董事倒在自己的書房里,喉嚨被利刃精準割開,書房保險柜被打開,里面一些涉及黑水與某些國家情報機構秘密交易的賬本不翼而飛。現場沒有搏斗痕跡,沒有指紋,沒有毛發,只有用死者的血在地板上留下的一個模糊的、如同火焰般的圖騰――那是當年被黑水剿滅的、邁彭禪師麾下某個極端派系的標志殘跡。王遷巧妙地利用了歷史恩怨,嫁禍于人。
中東,迪拜。
一名黑水在中東地區的武器裝備供應商,同時也是黑水洗錢鏈條上的關鍵人物,在駕駛他新買的限量版跑車沿海濱公路狂飆時,跑車突然失控,撞破護欄沖入大海。打撈起來后,調查人員發現跑車的剎車系統被人動了手腳,線路老化斷裂的痕跡堪稱完美,幾乎可以以假亂真。而動手腳的,是供應商自家雇傭的、一位剛剛通過“千門”背景審查沒幾天的新晉機械師。
北美,黑水總部所在地附近。
一位即將退休的黑水創始人之一,也是當年推動與關翡敵對政策的核心人物,在自家別墅的車庫內被發現。他坐在駕駛座上,汽車引擎未熄,車庫門緊閉,死于過量一氧化碳中毒。現場的一切都顯示這是一場意外的悲劇。但只有王遷和少數幾人知道,是有人遠程入侵了他家的智能家居系統,在他入睡后自動開啟了車庫門和汽車引擎,并在特定時間后關閉了車庫門。這位大佬至死都不知道,自己賴以自豪的智能安防系統,早已被北斗留下的后門程序變成了殺死自己的囚籠。
……
清洗行動如同精準的外科手術,在全球不同地點幾乎同步上演。目標無一例外,都是黑水公司當年絕密檔案上記錄的關鍵人物,或是與此次針對關翡的刺殺行動有間接關聯的高層和重要合作方。死亡方式各異,現場或被偽裝成意外,或被嫁禍于黑水的歷史仇家,或被制造成懸案。
沒有直接證據指向關翡和第五特區。但黑水公司內部,尤其是幸存的高層,卻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他們清晰地接收到了信息:這不是隨機的報復,而是基于對他們內部極其了解的、精準到可怕的定點清除。對方不僅擁有實施跨國暗殺的能力,更掌握著他們核心的機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黑水高層蔓延。他們開始自查內鬼,互相猜疑,以往牢固的同盟關系出現裂痕。針對第五特區和關翡的任何進一步敵對行動都被緊急叫停,至少短期內,無人再敢輕易捋這根虎須。
王遷在向關翡匯報結果時,語氣依舊平淡:“名單上十七個主要目標,已清除十五個,剩余兩個因目標位置臨時變更,行動延期,三日內可完成。相關‘誤導’信息已按計劃釋放。黑水在東南亞的殘余據點,楊司令那邊也已開始同步清理。”
關翡站在瓦城醫院病房的窗前,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天色,瑪漂的呼吸機規律地響著。他對著通訊器,只回了兩個字:
“繼續。”
z組織需要耐心釣大魚,但黑水這條浮出水面的鯊魚,必須第一時間被打疼、打怕、打到再也不敢齜牙。這場血腥的清洗,就是第五特區最直接、最冷酷的回應。它向所有潛在的敵人宣告――任何針對關翡及其身邊人的威脅,都將迎來最徹底、最無情的毀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