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筆數千手的中等規模賣單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兩家公司的五檔賣盤上,瞬間將股價砸低超過3%!
這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頓時引發了恐慌。一些技術派投資者和程序化交易單開始觸發止損條件,跟風賣盤涌出。
緊接著,更猛烈的拋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一筆上萬手的巨單直接砸向“天工精密”的7.5元整數關口,瞬間擊穿。
“破位了!”市場上驚呼一片。
恐慌情緒蔓延,成交量急劇放大。那些原本堅信公司價值、打算長期持有的投資者也開始動搖,紛紛加入拋售行列。
“遠航新材料”同樣遭遇了猛烈的打壓,股價一度逼近7.3元。
這一切,自然是田文自導自演的“苦肉計”。他利用手中控制的部分籌碼,進行對倒打壓,制造破位下行的恐怖走勢,目的就是逼迫所有不堅定的持倉者,以及那些以為可以抄底的短線客,在極度恐懼中交出籌碼。
而在洶涌的拋盤之下,那些分散的、隱蔽的買單再次出現了。它們如同隱藏在泥沙下的吸血蟲,貪婪地、不動聲色地吞噬著所有恐慌性拋盤。賣單越大,下方的承接似乎就越強,但始終不主動向上吃單,任由股價在低位掙扎。
這一場血腥的洗盤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當下午開盤,恐慌情緒稍有緩解時,兩家公司的股價已經被打到了7.2元和7.1元附近的低位。
收盤后,k線圖上留下了兩根帶著長長下影線、成交量創階段新高的中陰線,技術形態極其難看。
但田文的操作室里,卻是一片輕松。經過這一天的暴力清洗,他們再次吸納了約5%的流通籌碼,持倉成本因為低位吸籌,反而有所下降。更重要的是,經過如此兇悍的洗盤,大部分浮籌已經被清洗出局,剩下的要么是打死不賣的鐵桿股東,要么就是成本極高、深度套牢的散戶,短期內形成拋壓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洗盤結束后,田文并未立刻拉升。他指揮團隊,用剩余的少量資金,開始緩慢地、小心翼翼地推高股價,重新將“天工精密”和“遠航新材料”的股價穩定在7.8元和7.9元附近。
這一次,盤面顯得異常“輕盈”。因為流通籌碼大部分已經被鎖定,稍微一點買盤就能將股價推高,而賣盤則稀稀拉拉。成交量再次萎縮至地量水平。
田文看著屏幕上那如同被一只無形之手托住的股價走勢,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棋盤已經布置妥當。兩家公司超過20%的流通盤已經被他們牢牢握在手中,加上明面上的控股權,他們對股價擁有了絕對的話語權。
那些提前潛伏的“老鼠倉”和聰明資金,在經歷了前期的震蕩和昨天的暴力洗盤后,要么已經被清洗出局,要么也被鎖死在高位,短期內無法形成威脅。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他看向關翡,語氣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老板,盤子已經洗干凈了,籌碼也鎖死了。現在這兩家公司,就像兩個被我們抽干了水的池塘,里面只剩下幾條翻不起浪的小魚。只等政策東風一到,我們就可以……點火,發射!”
關翡點了點頭,目光投向窗外帝都的萬家燈火。資本的戰場,看不見硝煙,卻同樣殘酷而精彩。他知道,下一場盛宴,即將開始。而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參與者,而是……規則的制定者和盛宴的主人。
“通知李總和龍哥那邊,原型機的首次公開試飛,可以開始籌備了。”關翡輕聲說道,“我們要讓這場資本盛宴,有最硬核的下酒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