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某隱秘的私人會所內,田文、程墨與幾位核心操盤手緊盯著屏幕上風馳集團(的走勢。fcjt的股價在經歷李鈞被帶走調查的連續兩個跌停后,暫時在38元股附近掙扎,成交量萎縮,市場觀望情緒濃厚。
“魏家現在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田文指著盤面數據,“他們前期高位吸納的fcjt股份已經浮虧嚴重,但他們不但沒止損,反而通過關聯賬戶在35-38元區間繼續小單吸籌,同時加大了通過媒體和分析師釋放利空的力度,試圖進一步打壓股價,為他們更低成本的吸籌和最終的逼宮創造條件。”
程墨點了點頭:“他們認定我們資金鏈緊張,無力護盤,更不可能有后手。我們要做的就是強化他們這種認知。特區那邊籌集的資金到位了多少?”
“第一批大約50億,已經通過多個離岸賬戶和信托計劃進入指定席位,隨時可以調用。”田文回答道,“楊龍這次真是拼了老命,這筆錢是我們的底牌,也是引爆魏家杠桿的炸藥。”
接下來的交易日,fcjt的盤面顯得異常“虛弱”。每當股價有反彈至40元關口的跡象時,總會出現不明來源的拋單將股價打壓下去,但下方的承接又似乎若有若無,讓股價陰跌不止。這正是田文安排的“釣魚”盤口――用少量資金制造護盤無力的假象,引誘空頭和魏家繼續加大做空力度。
魏家果然上鉤。他們認為關翡方面已經放棄抵抗,開始通過控制的券商席位和地下錢莊渠道,更加放肆地融券賣出,并散布“風馳技術團隊核心成員離職”、“特區項目因資金問題暫停”等謠。fcjt的股價很快跌破了35元的關鍵支撐位,向30元滑落。
當fcjt股價跌至32元附近時,田文開始執行計劃的第二步。
他指令部分隱蔽賬戶,開始在30-32元區間,持續地、小批量地買入fcjt股票。這種買入并不強勢,不足以扭轉跌勢,但總能將股價從30元整數關口拉回來一點,形成一種“有神秘資金在抄底,但力量有限”的市場印象。
同時,關翡在國內的“表演”也進入高潮。關于“翡世珠寶部分優質庫存以低于評估價30%的價格質押給某外資機構”、“翠府項目控股權轉讓談判進入最后階段,接盤方壓價極狠”的消息被“不經意”地泄露出去。這一切都指向關翡正在不惜血本變現,以應對危機。
魏見深得到這些匯報后,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他終于撐不住了!通知下去,加大融券賣出力度,目標位看到25元!同時,準備好資金,等關翡徹底斷臂求生時,全面接收他的優質資產!”
魏家投入了更多的資金用于做空fcjt,并且為了籌集收購關翡資產的巨額現金,他們開始將旗下“天工科技”、“遠航資本”等上市公司的股票進行高比例質押融資。他們的資金杠桿已然加到極限。
fcjt的股價在田文“弱抵抗”和魏家強勢做空的合力下,一路陰跌至28元附近。市場恐慌情緒蔓延,散戶和部分機構開始不計成本地拋售。
此時,田文手中通過楊龍籌集的首批50億資金,已經在28-32元區間悄悄吸納了fcjt約8%的流通股。加上李鈞及其一致行動人持有的股份,以及前期暗中吸納的部分,他們實際控制的股權比例已經悄然提升。
“是時候了。”田文看著盤面,眼神冰冷,“魏家的杠桿已經加滿,他們的資金大部分都沉淀在fcjt的空頭頭寸和我們拋出的‘誘餌’資產上。該收網了。”
某個周一開盤前,一場經過精心策劃的風暴驟然降臨。
先是海外某知名做空機構,發布了一份針對風馳集團的“深度做空報告”。報告詳細“揭露”了風馳集團“財務造假”、“技術研發停滯”、“核心團隊分崩離析”、“與第五特區合作項目實為騙局”等“重磅利空”。報告邏輯縝密,數據翔實,極具煽動性。
fcjt股價應聲暴跌,開盤直接封死跌停板,股價砸至25.2元。
魏家指揮中心一片歡騰,認為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他們沒注意到,在跌停板上,出現了巨量的、持續的買盤。這些買盤來自田文控制的各個隱秘賬戶,他們正在利用跌停板的機制,冷靜而貪婪地吞噬著所有恐慌性拋盤以及魏家繼續加碼的融券賣單。
“他們在跌停板上吸貨。”魏家的操盤手終于發現了異常,驚呼道。
魏見深眉頭一皺,感到一絲不安,但旋即被貪婪和慣性思維壓過:“垂死掙扎而已,他們哪來的那么多資金?肯定是關翡質押資產換來的最后一點錢,想拉高出貨。給我繼續砸,融券不夠就借,不惜一切代價,把股價打到20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