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梅輕輕握住了他的手,低聲道:“我相信你。”
關翡抬起頭,目光掃過程墨、田文、郭天鳳,最終,他緩緩點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魏見深想吞了我,那就看看,到底誰的胃口更好。”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具體怎么操作,文哥,墨哥,你們來定。國內這邊的戲,我來演。”
他頓了頓,補充道:“通知李剛和北斗,特區那邊一切照舊,水電站不能停,研發進度不能慢。”同時看向郭天鳳:“嫂子李鈞那邊麻煩您親自跑一趟……讓他再堅持一下,很快,我們就接他出來。”
”放心,他作為風馳的最大股東,本身咱們也需要他簽署一致行動人協議。“郭天鳳點了點頭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關翡表現得“焦頭爛額”。他頻繁約見各大銀行和金融機構的代表,洽談翡世珠寶庫存質押貸款事宜,條件一度被壓得很低。關于邊城翠府項目部分股權尋求轉讓的消息也開始在特定圈子里流傳,價格明顯低于市場估值。“翡世傳媒”直播公司也傳出了資金鏈緊張,正在尋找戰略投資者的風聲。
田文也開始天南地北的飛著,不停接觸各大財團、投資機構,并且將自己的產業都擺了出來,放在了各大財團以及投資機構的案頭,同時召開股東大會,發動融資。
這些動向,通過各種渠道,一絲不差地匯聚到魏見深的案頭。
魏見深看著手下收集來的情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在他看來,關翡已經是困獸猶斗,正在拆東墻補西墻,國內的根基搖搖欲墜。
“看來,我們的組合拳見效了。”他對身邊的“觀風閣”負責人說道,“他撐不了多久了。通知下去,可以開始接觸他拋出來的那些資產,價格……往死里壓。我要讓他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是,魏總。不過,我們目前的資金流,因為前期收購風馳股份和維持自家股價,已經有些緊張了,如果再大規模接手關翡的資產,可能需要動用一些杠桿,或者暫時抽調其他項目的資金……”
“盡管去做!”魏見深自信地一揮手,“關翡的這些產業都是優質資產,吃下來穩賺不賠。等徹底打垮了他和風馳,整合完畢,資金自然就回來了。這點風險,值得冒。”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去找‘南洋世紀’的郭永年。他明面上是做橡膠和棕櫚油貿易的,跟我們在礦業上有合作,背景干凈,足夠低調。讓他出面去談。告訴他,資金我們出,好處費給他交易額的百分之二。條件只有一個,把價格給我往死里壓,要讓關翡感覺到,除了他,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接這個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