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哥,我不行吧......."鄭粟有些不太習慣的推辭。
”廢話,難不成你還想我一個外國人接任這個職位?“關翡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時間在一種緊繃的平衡中悄然流逝。驃國的局勢如同雨季的天空,時而放晴,時而陰云密布。
楊龍在內比都的權勢日益穩固。有關翡在背后不計成本的支持和那幾次凌厲的“清障”行動作為背書,他在“重建委員會”中的地位愈發舉足輕重。他巧妙地周旋于各方勢力之間,利用特區的財力和影響力,確實為第五特區爭取到了不少實質性的利益,同時也逐步構建起自己的政治班底。
關翡坐鎮特區,如同蜘蛛穩坐網中央,通過李剛的情報分析小組、千門的滲透以及北斗的技術監控,密切關注著內比都的風吹草動和整個驃國的局勢脈絡。他與楊龍保持著定期的加密通訊,兩人默契地不再提及最初的猜疑,話題始終圍繞著如何利用當前局面壯大自身。
然而,表面的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涌動。
閔上將對楊龍和第五特區的忌憚與日俱增。關翡那次果斷狠辣的“清障”行動,雖然符合軍政府的利益,但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醒了閔上將――他試圖用來束縛和利用楊龍的韁繩,似乎并不牢固,反而可能被反噬。
一天深夜,關翡接到了李剛的緊急匯報。
“關總,我們截獲并破譯了一段加密級別極高的通訊片段,來源指向閔上將的一位高級機要參謀,接收方是一個經過多次跳轉的匿名終端。”李剛的聲音在加密線路里顯得有些失真,但其中的凝重清晰可辨,“內容很模糊,只有幾個關鍵詞:‘清掃行動’、‘借殼’、‘時機’、‘不可控因素’。”
關翡的心猛地一沉:“具體語境?針對目標?”
“無法還原完整語境,但從這幾個詞的組合,以及近期閔上將勢力范圍的異常軍事調動來看,極有可能是在策劃一次針對‘不可控因素’的武力行動,并意圖嫁禍給某個‘殼’。”李剛分析道,“結合當前局勢,這個‘不可控因素’,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們第五特區,或者……龍哥本人。而‘殼’,最合適的莫過于邁彭余孽或者其他反政府武裝。”
“時機呢?”關翡追問。
“不確定。但閔上將近期與幾個大國代表的會晤突然頻繁起來,似乎在爭取某種國際上的默許或支持。很可能,他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國際輿論環境,或者某個我們松懈的節點。”
就在這時,另一條加密線路接入,是楊龍。
關翡示意李剛保持監聽,接通了楊龍的電話。
“阿翡,”楊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嚴肅,“我剛參加完一個高層閉門會議,氣氛有點不對勁。閔上將突然強調要加快對邁彭余孽的清剿力度,并要求我協調特區方面,開放部分邊境通道,方便軍方部隊‘越境追擊’。”
關翡眼神瞬間銳利如刀:“開放哪幾個通道?”
“主要是靠近原民盟控制區,現在由我們實際掌控的那幾個戰略要沖。”楊龍頓了頓,壓低聲音,“我以需要時間評估安全和后勤影響為由暫時拖住了。但我感覺,他目的不純。所謂的‘越境追擊’,一旦放他的部隊進來,很可能就請神容易送神難了。甚至……他可能想制造摩擦,或者……直接針對鄭粟........”楊龍并不傻,隱約能夠猜到一點點閔上將的心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