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這么說,我跟李總可是雙向奔赴。”關翡立馬否認,緊接著說:“不瞞李總,翡世在邊城發展迅猛,但底子薄,管理上……確實很原生b。項目推進靠熱情,溝通協調耗心力。我之所以對風馳的入股如此看重,除了資金,更希望風馳能作為戰略股東,將現代化、系統化的管理體系復制過來,幫助翡世完成深度改革。這比單純的資金重要得多。”
“關總,您干脆直接說需要嫁接風馳的管理體系不就得了,沒必要這么冠冕堂皇,合著我風馳就是哪個大傻子,出錢出力還得出人?”李均借著半開玩笑的語氣有些抱怨的說道。
“能者多勞嘛,畢竟驃國那邊還有一堆事情,我脫不開身,翡世也從來沒有涉足過服務類的行業,經驗淺薄,原本打算自己摸著石頭過河,這不是風馳送上門來了么?”關翡壞笑道。
李鈞被關翡這句“送上門來了”給氣笑了,指著關翡,半天沒說出話,最后自己也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好你個關翡……我現在是真信了,你能在邊城和驃北折騰出這么大局面,靠的絕不僅僅是運氣和背景。這臉皮厚度和打蛇隨棍上的本事,我李鈞甘拜下風。”
他這話看似抱怨,實則已經帶上了幾分欣賞和認同。商場之上,純粹的“老實人”走不遠,反而是關翡這種既有雄厚底牌、又懂得精準提出訴求、還能把“利用你”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甚至讓你覺得心甘情愿的“妖孽”,才是最難纏也最理想的合作伙伴。
“行!”李鈞一拍大腿,徹底下了決心,“就按你說的,15%!風馳投了!不光投錢,人也給你,我會從集團總部抽調一個精干的籌備組過來,由一位副總裁級別的高管帶隊,全面負責新公司的體系搭建和初期運營,直接把風馳那套經過市場千錘百煉的管理流程、考核制度、it系統給你復制過來。”
他頓了頓,看向關翡,眼神變得銳利而認真:“但是,關總,我也有條件。第一,風馳的管理團隊必須擁有對新公司運營管理的充分授權,翡世這邊不能過多干涉日常決策,尤其是不能讓你手下那幫‘頭腦一熱’的兄弟瞎指揮。我們要的是效率和專業,不是扯皮和內耗。”
“這個李總放心,最初的時候可能會有些不習慣,”關翡正色道,“但是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新公司由風馳主導運營管理,這是前提。翡世這邊會全力配合,只負責戰略方向和資源協調。”他深知自己團隊的短板,巴不得有人來接手這塊燙手山芋。
“第二,”李鈞繼續說道,“這些資產的產權必須絕對清晰,所有歷史遺留問題必須在注入新公司前徹底解決干凈。”
關翡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李總放心,所有尾巴都會處理干凈,不會給新公司留下任何隱患。”
“第三,”李鈞最后看向關翡,語氣緩和了些,帶上了一絲合作者的坦誠,“關于后續的資本運作,我們必須同步。什么時候釋放利好,怎么釋放,要達到什么效果,得雙方共同謀劃。不能再像這次一樣,你一個人…嗯,運籌帷幄了。”他想起那連續十個漲停板,心里還有點癢癢又有點后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