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這邊的事情結束我立馬拉上龍哥去拜訪閔上將。”
送走了閔上將,關翡回到礦坑,直接對忐忑不安的吳瑞說道:“吳少校,您可以帶您的人先回去了,不過幾輛卡車麻煩借我用一下,用完之后我讓人給你送回去。”
吳瑞此刻哪敢說半個不字,點頭如搗蒜:“關先生您太客氣了,盡管用,盡管用!需要人手幫忙裝卸嗎?我留下些人聽您差遣!”
“不用了,我的人手夠用。吳少校回去后,知道該怎么說吧?”關翡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知道!知道!我們今天就是例行巡邏,什么都沒發現!絕對守口如瓶!”吳瑞趕緊保證,恨不得指天發誓。
關翡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以后合作的機會還多,希望吳少校能變得更‘聰明’一些。”
“一定!一定!多謝關先生提點!”吳瑞如蒙大赦,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趕緊帶著手下士兵上了裝甲車幾乎是逃離了礦坑。五輛卡車則被留了下來。
目送吳瑞的隊伍消失在視野里,關翡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轉身快步回到礦坑深處的帳篷。
程墨正悠閑地喝著第二泡茶,見關翡回來,抬了抬眼:“打發走了?”
“嗯,嚇破膽了,短時間不敢再起什么幺蛾子。”關翡在程墨對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媽的,跟這幫老狐貍打交道,真費口水。”
程墨輕笑一聲:“閔敏昂剛才單獨跟你說了什么?”他顯然注意到了兩人落在后面竊竊私語。
關翡臉色稍微嚴肅了些:“他提醒我注意民盟那邊的動向。還突然問我第五特區對年底大選有沒有想法,我直接回絕了。最后邀請我和龍哥去內比都詳談。”他將閔上將的話復述了一遍。
程墨沉吟片刻,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民盟……看來閔敏昂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有人想借民盟的力量給他制造麻煩,甚至可能把火燒到你這里。他這是在提前給你打招呼,也是想把你和第五特區更緊地綁在他的戰車上。年底大選……他這個時候提出來,試探的味道很濃。”
“我知道。”關翡點了點頭,“他現在需要我們,特別是需要你代表的邊城乃至更上層的支持來穩固他的地位,同時推進他的經濟計劃。但也不想我們勢力擴張太快,威脅到他。”
“政治就是這樣,互相利用又互相提防。”程墨看得很透,“他邀請你和楊龍去內比都是步好棋,既是展示親密,也是想把你們放在眼皮底下看看你們的真實態度。你去的時候,姿態可以放低一點,但核心利益不能松。第五特區的高度自治和聯合開發基金會的主導權,必須牢牢抓在手里。這是我們的基本盤。”
“明白。”關翡鄭重地點了點頭,“墨哥,那邊家里……”
“那邊你不用太擔心。”程墨知道他想問什么,“你這邊搞得越好,對邊境穩定、經濟發展越有利,支持的聲音就越大。關鍵是把握好度,既要展現能力,又不能成為眾矢之的。閔敏昂現在有求于我們,是你談條件的好機會。比如,鐵路項目的沿線安全保障、特許經營權的范圍、甚至是一些關鍵區域的駐軍權,都可以談。”
關翡眼睛一亮:“懂了,還是墨哥你看得遠。”
“少拍馬屁。”程墨笑罵一句,站起身,“走吧,去看看那個地洞里面有什么,剩下的搬運和掃尾工作交給鄭粟葉炎他們就行。我得盡快回邊城了,閔敏昂的工作組說不定比我們想象的來得更快,我得回去提前布置一下。”
兩人重新回到地宮,隊員們緊張而高效地忙碌著,小型珍貴的佛珠、法器被精心包裹裝箱,那尊冰種臥佛更是被特制的軟性材料層層包裹,由專人看護。巨大的黃金蓮臺和金磚由于重量和體積,需要更專業的工具和方案,暫時留在最后處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