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關翡拖著有些昏沉的腦袋,掙扎著從魚缸里面爬了起來。
瑪漂找來一塊浴巾,替關翡擦拭干凈,然后扶著關翡躺到床上。
上床之后,關翡就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昏沉,也無暇顧及身邊的美色,沾著枕頭呼吸就變得粗重起來。
直接一覺睡到了晚上,關翡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刀老正站在床邊給自己施針。
“什么情況?”關翡一開口,沙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著涼,傷風。”刀老簡意賅的回答道。
“老板,你下午睡過去之后就發燒了,我只能請刀老先生來替您看看。”瑪漂在一旁有些緊張的解釋道。
“哦,沒事,應該就是早上洗澡的時候著涼了。”關翡幾句話感覺嗓子上像是粘了刀片一樣,吞咽異常的難受。
“行了少說點話,正好把這個吃了。”刀老隨手一顆藥丸就塞進了關翡的嘴巴里面。
藥丸入口,關翡只感覺一股蕩氣回腸的苦澀味瞬間就沾滿了整個口腔,瞬間五官就擰成一團,連咀嚼的勇氣都沒有。
“含服,你現在整個扁桃體都腫了,消腫止痛的。”刀老一眼就知道關翡現在什么感覺。
關翡感覺自己舌頭上的五感都被封印了,唯獨剩下了苦這一味覺,關鍵是,這種極致的苦刺激了生津,舌根之下津如泉涌,唾液將藥化開之后浸染得整個口腔都能感覺到一股子其苦無比的味道。
好容易將整顆藥全部化開咽下去,關翡五官緊鎖,苦著臉問道:“師父,您這藥什么東西做的?苦死我了,而且為何我會感覺這個味道有些似曾相識。”
“百草湯調黃連,還有三七,板藍根.....”刀老順口報出了藥方,每一種都是奇苦之物。
“師父,這藥有名字么?”說話之際關翡突然發現自己嗓子那種水腫之痛已經幾乎消散有些驚奇的問道。
“沒名字,就叫苦藥。”
“那有沒有甜藥,要不您給我弄一顆嘗嘗?”關翡有些期待的說道。
“想什么呢,且不說有沒有甜藥這種東西,但就說你現在風邪入體,整個人的陰陽平衡已經亂了,再吃糖,只會病的更重。”刀老沒好氣的說道。
“哦。”關翡點了點頭。
“催針了,你忍著點可能會感覺有點熱。”刀老開始捻動起幾根銀針,關翡瞬間就感覺幾個穴位上的銀針像是突然就被燒紅了一樣,燙的關翡倒吸了一口涼氣。
經過刀老的一番診治,關翡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水浸濕了床單,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老刀收拾好東西,隨口叮囑一旁的瑪漂:“半個小時給一次熱水,盡量別讓他著涼,把汗發出來就好了。”
瑪漂認真的點了點頭。
每次喂水,瑪漂都細心的將水堆成溫熱偏燙,然后溫柔的將關翡扶起來,一點一點看著關翡將水咽下去,不過關翡看向瑪漂胸前那一抹白膩的時候,眼神總是充斥著一絲淫邪之意。
“老板,都病成這樣了,還不老實。”瑪漂嗔怪的說道,一邊伸手提了提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