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打磨雛形這一步,因為邊角料的個體太小,有些地方帶著指套不方便操作,磨盤旋轉起來的力道還是很大的,關翡在打磨的過程中有兩顆8mm左右的戒面差點沒隨著磨盤轉飛出去。
花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功夫,關翡總算是將5顆戒面的雛形打磨出來,準備磨珠子的那顆也大致修圓。
接下來關翡找了幾根凹針將初具雛形的戒面用松脂沾上,然后換上目數更高的磨盤,一點一點的開始打磨拋光,初拋一道之后又用打火機將戒面全部燒黑,然后又一點一點將炭黑打磨干凈,保證整顆戒面所有位置都被打磨到位。
不停的重復了幾遍,磨盤的目數也是越來越高,最終只剩下最后一道拋光的手續,關翡沒有找到這的拋光機,在邊城的時候小楊好像是用一臺轉輪上那種古老的vcd碟片來進行拋光,關翡看了看,沒有看到這邊有小樣使用的那種轉輪,不過目前的戒面也已經基本起光,只不過還沒有戒面的那種更加鋒銳的寶氣,不過已經不影響判斷起貨效果。
五顆戒面正如同之前瑪漂所說的那樣,起貨之后顏色有些過猶不及,整體有些發暗,翡翠的綠色系的平安標準是以濃、陽、正、勻幾個方面來的,現在的戒面用行內的話來說就是色不夠陽。
關翡想了想,又將之前準備用來打磨成珠子的那一塊,先用打孔機將對穿孔打好,然后再用不同目數的凹針頂在磨盤上,讓料子自行轉動就行。
很快一顆直徑9mm的珠子就基本打磨成型,不過跟戒面不同,由于光線能夠通過珠子中間的孔洞穿透,整個珠子的顏色在燈光下就顯得十分的養眼,感覺比戒面的種水要高出一個檔次。
關翡滿意的看了看手中的珠子點了點頭,將戒面和珠子一起交到何順的手中:“戒面還差最后一道拋光程序,這邊用的機器跟我在邊城那邊用的不一樣,回頭等你們的加工師傅上班再補上就行了。”
何順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中的幾顆戒面以及那顆珠子稱贊道:“關爺這手藝牛了,要不是剛才我親眼在一旁看著,現在都要懷疑這顆珠子跟這幾個戒面不是同料。”
關翡笑了笑:“還是這塊原石的底子好,就是可惜了,換一個場口都不至于出現這樣過猶不及的下場。”
重新回到樓上房間內,何順將關翡剛才打磨好的幾個戒面以及珠子放在原石旁邊,紀云上前看了看,有些奇怪的拿起那顆珠子問道:“老何你確定這個珠子也是同一塊料上拿出來的?”
“爺,這是我親眼看著關爺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只能說關爺的手藝神乎其技。”何順笑著回答道。
“關總,您這手藝絕了。”紀云沖關翡豎了個大拇指。
關翡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主要還是這塊料子的底子在那,換個人來也是一樣的,跟手藝沒多大關系,珠子之所以看起來比戒面要好上幾分,主要還是因為打孔之后光線從中間的孔洞處折射進去,就顯得要比戒面更加透亮一些,紀總你看那兩顆略小一些的戒面也是一樣的效果。”
“小峰,你自己來看吧,所以說這賭石一道,還是得要多跟關總學學。”紀云拍了拍一旁有些目瞪口呆的沐峰說道。
“行了行了,老紀,現在大家都心里癢癢的,趕緊拍賣吧,我還準備拍一塊回去給我家那口子打條項鏈呢。”旁邊圍觀的人群里面有人開始猴急的催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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