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赤裸裸的威脅了,跟隨韓戴坤一起來的那個黑瘦猙獰的男子此時仿佛一切事情都跟他無關一般,拿著一把爪子刀叼著煙正在一點一點的削剪著指甲,不時的瞥一眼關翡跟梁以開兩人,那眼神,仿佛在看兩個死人,陰冷,怨毒........
沉默了兩分鐘后,關翡雙手一撐桌子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韓戴坤:“坤少,這算是威脅么?”
韓戴坤微笑著看向關翡翹起二郎腿:“關哥說是那就是咯,畢竟在邊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我韓家才是真正的王!”
“那就不用談了,韓家有什么招式我接著就是,看看是韓家這條地頭蛇的獠牙堅硬,還是我這條過江龍的鱗爪鋒利。”關翡做了個請的手勢。
“既然關哥敬酒不吃,那就等著吃罰酒吧,別以為有程家和張家墊底,再加上田文那條老狐貍我韓家就拿你沒有辦法,一個月之后,我要你將這個市場雙手奉上!”韓戴坤一拍桌子,雙手撐著站了起來,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關翡之后,帶著那個猙獰男子徑直離開。
走到樓下的時候,猙獰男子回頭看向站在落地窗背后的關翡,單手伸出大拇指,在脖子上劃了一圈。
"二爺,你那煙怎么不靈了?"梁以開站在關翡身后咬牙切齒的問道。
關翡嘆了口氣:“那東西人家也會,要不你覺得我能讓他這么囂張的走出去?xx的,他旁邊那個丑八怪給人的心里壓力太大了,只是一個眼神就讓我心里發毛。”
“我也是,說實話,要不是有那個丑八怪在,剛才我就忍不住用茶壺給那孫子開瓢了。”梁以開恨恨的說道。
“人家已經亮明車馬了,接下來咱們得日子不好過了。”關翡若有所思的說道。
“剛才聽他話離話外的意思,那是一點都沒把嫂子還有我文哥放在眼里啊,這辦公室我記得有監控來的,要不把剛才的視頻發給我文哥拱拱火?”梁以開說道。
“等你爸媽安全的抵達之后再說,這幾天沒事就別出門了。”關翡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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