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點點的刺痛感傳來,程雪梅已經開始縫合固定,固定好之后,雪姨開口說道:“師父,麻煩您扯一下針,我看看血液供應的情況。”
鐵拐李只覺得腿上一熱,緊接著一股熱流順著腰間直沖向下,感覺就像是腿上被扎緊了一條帶子突然放開,有種莫名的暢快感。
“行了!準備縫合。”雪姨點了點頭,刀老順手又是一根銀針,阻斷了血液的流通。
傷口縫合完畢,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左右,刀老將扎在鐵拐李身上的一根根銀針全部拔出,恢復知覺的鐵拐李只覺得自己的右腿上集合了酸、漲、痛、麻、癢等等一系列無法喻的感覺,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行了,小伙子意志力不錯,之前沒少受傷吧,普通人可扛不住這一套。”刀老笑著問道。
“習慣就好了,您二位的醫術真不錯,跟你們想必,之前幫我處理傷口的那些醫生真的只能被稱之為獸醫。”鐵拐李緩了緩神,沖刀老豎了個大拇指。
“把這顆藥吃了,未來一周內傷口不能碰水,這兩天最好有意識的撐一撐筋,也就是彎彎腿,活動一下膝關節,開始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疼,主要是防止經絡跟你的肌肉產生粘連。”雪姨叮囑道。
“知道了,謝謝嫂子。”鐵拐李適時的開了個小玩笑。
“嗯?剛才是不是應該下手狠點?”雪姨白了一眼鐵拐李。
“其實吧,我們老大那個人還不錯,就是有時候有點二桿子,嫂子您可以考慮下的。”鐵拐李認真的說著。
話沒說完,雪姨俯身伸手在鐵拐李的腿彎處按了兩下,疼的鐵拐李倒吸了一口涼氣。
雪姨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說到:“神經反射沒有問題,手術還算成功,拐杖在那邊,自己休息一會兒可以回去了。每天早晚來找我換藥。”
交代完,將傷口包扎好,雪姨就背著藥箱跟隨刀老去了后院,只留下一臉懵逼的鐵拐李獨自躺在病床上。
鐵拐李一瘸一拐的來到胡根生院子,周嘯見狀連忙迎了上去:“感覺怎么樣?”
鐵拐李搖了搖頭:“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單憑人家幫我處理的手法就比咱們那些個獸醫強多了,老大,嫂子這情況,有些不好弄啊。”
“沒事,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不都說烈女怕纏郎么,我已經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周嘯毫不在意的說到。
“這個我倒是挺支持你的,有嫂子在,咱們隊伍的生存幾率最少能提高一成。”鐵拐李認真的說到。
“放心,包在我身上!”周嘯拍著胸脯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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