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挑選了一陣,張典頂著兩個黑眼圈走了進來,跟劉德打了個招呼之后就把關翡拉到門口,隨意的坐在門口的長椅上遞了支煙問道:“韓戴坤那邊怎么處理?還見不見?”
“見啊,干嘛不見,去看看人家找我是想要干嘛。”關翡笑著說道。
“你跟韓家到底有什么恩怨?按道理來說胡根生雖然跟韓家不對付,那應該也只是因為所處位置的矛盾,不會那么激烈。為什么我總感覺你小子對韓家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怎么,在韓家手上吃過癟?”張典不解的問道。
關翡搖了搖頭,反問道:“如果我說我的目標就是扳倒韓家,老張你還會跟我站在一起么?”
“什么仇什么怨?人刨你家祖墳了?”張典奇怪的看向關翡。
“那倒沒有。”
“那就是你在邊城那邊做項目的時候被人家威脅過?”
“也沒有。”
“那就是因為女人?”張典咂摸了一下嘴,腦補出一出爭風吃醋的大戲。
“想什么呢,都沒有。”關翡搖了搖頭。
“那有什么恩怨是解不開的,韓家畢竟大本營在邊城,你該不會以為人家幾代人的經營在邊城就沒有一點底蘊在吧,非要鬧成這樣不死不休的局面?”張典不理解的說道。
關翡嘆了口氣,將自己跟譚中正的事情說了一遍:“現在知道了吧,既然得了人家的好處,這些賬肯定就得由我來算。”
“懂了,話說,要是沒有昨天晚上那一出,你該不會準備跟我決裂了吧?”張典點了點頭,突然咂摸出味來。
“不然呢?留著你在我這當雙面間諜?”關翡坦誠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不是也說了么,黑貓白貓,能賺到錢的才是好貓,要是你真的跟韓家站到了一條船上,我估計賣我跟梁咪的資料你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吧?”
“靠!你這孫子。”張典笑罵了一句。道不同不相與謀,關翡說的十分坦誠。
“不過說實話,我也沒想到胡根生能跟你家老太爺有聯系,你說萬一要是咱們真的站到對立面了,那場面得有多尷尬,畢竟也是從小撒尿活泥巴的交情。”關翡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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