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泡茶,我要喝那餅。”關翡指著張典旁邊的展示柜上有一餅包裝看上去十分殘破,泛黃的紙張上紅印了冰島兩個大字的茶餅,一看就不是凡物。
“靠!你倒是個識貨的,這餅可是98年的茶王,我大舅都舍不得泡一開。”張典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將茶餅取了下來,幾乎是一葉一葉的從邊上將茶條從茶餅上扣下來,放在秤上,稱量了8克之后就再也舍不得多扣一葉,封好包裝又將茶餅放了回去。
“瞧你摳摳搜搜那樣,多放兩片你能死啊?”關翡笑罵道。
“要不是為了從你嘴巴里面翹出點實話來,你能聞都聞不到這茶,我老舅把這餅茶看得跟親兒子似的,他自己也只是在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扣下兩葉來用小杯泡了解解饞,就給你喝這一泡都不知道要被他念叨多久。”張典一邊碎碎念著,一邊拿起茶壺輕盈的往茶盞里面注入一股牙簽粗細的熱水,隨著霧氣升騰,一股類似于蘭花香味的茶香若隱若現的再空氣中綻放開來。
關翡伸著鼻子嗅了嗅,笑著說道:“光聞這股味道就知道這茶葉不是凡品,回頭給我翹上半餅,我帶走留作收藏。”
“少廢話,喝了我的茶,該給哥們上點干貨了吧?”張典罵道。
“怎么說呢?你是怎么看出來我跟韓家有仇的?”關翡想了想,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廢話,能不能別把我當傻子,金錢沒有屬性,但是資本是有屬性的好么?胡根生就是滇西的定海神針,為的就是防止韓家化蛟,這在圈子里面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你特么跟胡根生走的這么近,韓家通過我來試試能不能從你身上打開一絲突破口的目的這么明顯,要不你以為我為啥竄促你跟韓大少爺會面是為啥?”張典直白的說道。
“果然這幫子二代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關翡心中腹誹道,開口問道:“咱們好歹也是撒尿玩泥巴的交情,雖說你老張高些,拉攏腐蝕我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絲絲的愧疚感?”
“少來,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湊在一起的,只要能掙到錢你管他韓家還是胡家,黑貓白貓,能逮著耗子的才是好貓。”張典不屑的說道。
“靠!這話你讓我怎么接,哥們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現實。”關翡端起張典倒好的茶湯抿了一口,頓時間舌下津如泉涌,滿口回甘,整個口腔到鼻腔內泛起一陣濃郁的花蜜香氣,甚至將剛才張典無比直白的話語帶給自己的不適感都沖淡了幾分。
“少說那些沒用的,你要不是靠著胡根生,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張典鄙夷的看向關翡,都是前年的狐貍,何必在自己面前演聊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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