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關翡的電話響了起來,梁以開打來的視頻電話。
剛剛接通,手機屏幕上就是一片綠霞霞的光芒,一塊三角形的木那白鹽沙皮殼的原石印入眼簾,三角形的一邊已經完全脫沙,露出一條冰種色帶,看起來極為誘人。
“什么情況?”關翡開口問道。
“叫上老劉回來一趟,這個料子我們有點看不準,吳敏托說這個東西不太像是木那。”梁以開說道。
關翡將手機再劉德跟張靈面前晃了一圈:“走吧,來生意了。”
回到店里,梁以開正坐在茶桌面前招待著一個微微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這人關翡見過,邊城一個做高貨色貨的客商,只記得姓錢。
“錢總,什么風把您給出來了?”關翡上前笑著說道。
“來找關總探討一下,看看我剛剛收的這個料子。隱隱約約總感覺什么地方有些不對。”錢總笑著說道。
“這種東西錢總才是行家,我們可看不準。”關翡笑著謙虛道。
這位錢總主要做的是高貨色貨,看料眼光極為毒辣,長期往返于邊城和粵省,打數估價的方式別具一格。
關翡拿起放在桌上的原石,整個原石不大,差不多只有20公分左右長,從皮殼來看跟木那的包漿皮極為相似,整個脫沙面就是一條色帶,同時也是一個斷口,色帶寬度2公分左右,厚度接近一公分,這種東西市場上通常不便宜。
關翡檢查了一遍,沒看出什么異常,順手將原石遞給身邊的劉德,笑著問道:“錢總覺得這個料子什么地方不對?”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有一點點奇怪,你覺得這個東西像不像危料?”
關翡搖了搖頭:“這就觸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危料難道不應該是黃皮么?也有白皮的?看這條色帶上面也沒有出現那種黑點啊,而且危料的色帶不是應該偏暗么?”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感覺有點奇怪,本來我還以為撿到漏了,這個料子才買60萬,那天跟一個朋友交流的時候他提了一嘴,我就感覺這東西越看越不對,這不老找關總你們幫忙掌眼么。”錢總說道。
“您也知道我們主要是做手鐲料的,這種戒面掛件料看得肯定沒有您準,實在是看不出來。”關翡坦誠的說道。
“我感覺這個東西不像危,之前有客人送過危料的色料到我那切,通透度可沒有這個料子好,里面會有一層類似于面料里面的沙眼結晶一樣的東西。”張靈再一旁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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