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翡正想開口,田文狠狠的瞪了關翡一眼說道:“沒事,剛剛談崩了一筆生意,虧了兩千多。”
“還有你談崩了的生意?”程雪梅沒聽出田文話里面的漏洞,關切的問道。
“小問題,小問題,狐貍他們兩口子呢?你們不是一起來的?”田文趕緊岔開話題.
"后面呢,他們的東西有點多,等著領托運呢。"程雪梅指了指身后說道。
“怎么樣?他們的禮服做出來了沒?”關翡倒是知道,胡根生帶著鐘蔓看上了一套中式禮服,原本定制時間要整整一個月,在關翡授意下程雪梅使出了“鈔能力”,將工期縮短到了兩天,直到今天中午才堪堪趕工完成。
程雪梅點了點頭:“說起來,鐘蔓穿上那套衣服真好看,她家另外一個款式不錯,回頭我也去定制一套。”
“做!他們有的款式給你各來一套!我買單!”關翡當即就拍著胸脯表示道。這還是第一次聽程雪梅在自己面前夸贊一件商品,關翡隔三差五就給程雪梅轉賬,不過程雪梅從來沒收過。
“去你的,那種衣服也就是拍照好看,要是穿出門去人家得說我老黃瓜刷綠漆了。”程雪梅推了關翡一把。
“沒事,我媳婦兒穿啥都好看,在意別人說什么干嘛,就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咱們一起出門看見咱倆就得贊嘆:‘這男的真有錢。’”關翡連忙一記馬屁奉上。程雪梅骨子里面屬于那種比較古典的姑娘,原本的性子也比較清冷,跟關翡在一起之后幾乎整個心思都撲在了關翡身上。
“早知道就特么不來了,這酒還沒醒就被你們倆丫的喂一肚子狗糧。”田文在一旁有些憤憤的說道。
“你有什么意見?”程雪梅瞪了田文一眼。田文頓時就縮了縮脖子:“梅丫頭你再這么兇小心把關小子給嚇跑了。”
說話間胡根生單手拎了兩個行李箱左手攬著鐘蔓走了出來,上來先跟田文擁抱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大白天就喝這么多?”
“還不是這小子害的,一點也不中用,自從前天晚上給他那便宜大舅哥灌了點迷藥,人家現在變著法的想要把我灌倒。”田文剛說完關翡就知道要壞事,果不其然自己的腰間瞬間就一陣酸痛襲來。
“便宜大舅哥?”程雪梅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這幾個字。
“疼疼疼!就是楊龍,楊鳳的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關翡趕緊解釋道。
“就是,梅丫頭你可得好好管管你男人,人家一口一個龍哥的,叫的可親熱了。”田文絲毫不忘添油加醋,以報之前關翡眼睜睜看他踩坑看熱鬧的仇。
花費了一番力氣才將吃味的程雪梅安撫好,上車之后,關翡只感覺左側腰間一陣火辣辣的疼,應該是已經青紫一片。
胡根生跟鐘蔓你濃我濃的攬在一起,一副現場吃瓜群眾的樣子,田文則是一本正經的看向窗外,不時抽搐的嘴角無不顯示這孫子現在已經樂開了花。
“要不咱們去吃江魚吧?先整點墊墊,要不晚上回去楊龍肯定少不了又得拉著喝酒。”關翡建議到。
“喲!這會兒怎么不叫龍哥了?”田文陰陽怪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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