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給后輩子孫留點家底么?誰還能嫌錢多不成?”楊龍啞然一笑回答道。
“那龍哥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楊家會成為驃國最有權有勢的家族,甚至可以說整個驃國都是楊家的產業!”田文目光灼灼的盯著楊龍。
楊龍被田文說的這番話給逗樂了,輕蔑的說道:“做夢的時候想過,夢里我還是驃國的皇帝呢,那又有什么用?”
“如果我告訴你,我們,能幫你將夢想照進現實呢?”田文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瘋狂,語氣卻是斬釘截鐵的自信。
“哈哈哈哈哈!”楊龍仿佛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一陣之后,才拍著田文的肩膀說道:“田老弟,你喝醉了。”
田文卻是搖了搖頭:“龍哥,我們國家有句話叫做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還有句話叫做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你怎么就知道你就不能是未來的驃國皇帝呢?”
關翡之前隱隱猜到一部分田文的目的,不過這事真正的從田文口中說出來的時候,關翡還是被田文的瘋狂給震驚了。
只見楊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田老弟,你這個牛皮未免吹的也太大了些,我是什么樣的人我知道,說白了我算是運氣好的,通過我這位老弟結識了你們,在你們的幫助下成為了如今的一方.......諸侯。我謝謝你們,真的,打從心底里面感謝,可是你知道整個驃國有多少跟我一樣的人么?按照你們的話來說那就是如過江之鯽,隨便一個寨子都有自己勢力,誰不想當皇帝?可是驃國的歷史上又有誰能真正的做成了皇帝?”
關翡懸著的一顆心算是放了下來,楊龍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也不是沒有腦子的,關翡就怕楊龍頭腦一熱,就被田文忽悠瘸了,縱觀整個驃國歷史,實際上驃國從來沒有真正的統一過。
獨立之后,整個驃國離統一最近的一次就是驃國國父昂山大將召開的彬龍會議,想要號召驃國所有的少數民族摒棄前嫌,共同進步,共同發展,尊重少數民族權利,結果這么做的下場就是得罪了驃族內部的狂熱民族份子,在召開內閣會議的時候被刺客手持沖鋒槍沖進會場打成了篩子。
如今的驃國甚至比我國近代史上軍閥混戰時期還亂,各個少數民族的民地武已經可以說是割地而治,給自己所在地區提供秩序,提供法律,提供公共服務,可以說儼然一個又一個的國中之國。
“為什么不行?咱們又不是沒有先例,你看看北邊老金家,這么多年了日子不是也過得有滋有味么?”田文似笑非笑的看向楊龍。
楊龍一陣愕然,搖了搖頭說道:“情況不一樣,驃國這么多地方武裝,如今大家已經形成默契,一旦有人打破規則,就會立馬成為眾矢之的。”
“龍哥,那是你們都沒有看到本質,手里有人有槍不是一個國家的基礎,一個國家真正的基礎實際上還是最底層民眾,如果沒有民眾的支持,再強大的武裝也不堪一擊。”田文笑著說道。
“拉倒吧,那就更不可能了,驃族人有多排外你不知道么?”楊龍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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