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告訴他,趕緊回來,正好我手邊也缺個信得過的兄弟,到時候你可不許給他穿小鞋。”胡根生興奮的說道。
“那你得保證昨晚的事情沒有什么后遺癥,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程雪梅說道。
“得嘞,放心吧,我今天就給韓戴勝那老小子上點眼藥,這事兒正好老張那邊能配合。”胡根生目的達成,滿意的說道。
只有關翡聽得云里霧里,隱約知道程雪梅跟胡根生達成了什么協議。
“行了,那你們慢慢吃,我去安排一下。”胡根生目的達成,拉著鐘蔓就先行離開了。
等胡根生走遠,關翡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張少乾聽起來像是個男人的名字,嗯?”
程雪梅似笑非笑的看向關翡:“怎么?吃醋了?”
“聽起來好像是您的青梅竹馬?我的競爭對手?”關翡語間已經帶上了一絲酸臭味。
“就不告訴你!”程雪梅有些調皮的沖關翡吐了吐舌頭,轉頭就去自顧自的拿早餐吃。
任憑關翡在旁邊旁敲側擊威脅哄騙了整個早餐的時間,程雪梅就是不開口吐露半個字。
知道回到兩人所在的小樓,關翡惱羞成怒的將程雪梅扛在肩上,不顧程雪梅的掙扎反抗:“今天就讓你領略一下什么叫做家法!”
一個小時后,程序沒紅光滿面的躺在關翡懷里,手指頭再關翡胸前的傷疤附近畫著圈調侃道:“你這個家法也不行啊,這就偃旗息鼓了?”
“妖精!”程雪梅人前人后變現出來的那種反差感是男人無法抵抗的,看著那原本高冷的俏臉在自己的滋潤下帶上了一絲動人心魄的魅力,關翡沒忍住又再次跟程雪梅擁吻在了一起。
在關翡的不懈努力下,程雪梅才一點一點道出事情,原來張少乾的父親跟程雪梅的父親曾經十分要好,張程兩家也算是通家之好,兩家夫人懷孕的時候就曾經約定過,要是男孩就效仿父輩為異性兄弟,要是男女就結為親家。
誰能想到從小光著屁股一起玩到大的程雪梅跟張少乾反而因為太過于熟悉,長大之后怎么都不來電,甚至有些互相嫌棄。
可是父命難為,張少乾為了擺脫命運的束縛,生出叛逆之心,留戀花叢,使得程雪梅心生厭惡,后來就漸成水火之勢,沒少給張少乾下絆子,整的張少乾都有心理陰影直接躲了出去。
“那你這就是因愛生恨嘍?”關翡輕輕捏了捏程雪梅有些通紅的小鼻子,吃味的問道。
“其實也不是,自小我就把他當親哥看待的,只是覺得有些恨鐵不成鋼,有些事情要是跟我說開了,可以一起想辦法,但是他沒跟我商量就在外面胡搞,豈不是我還不如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來的。”程雪梅依偎在關翡懷里解釋道。..
關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程雪梅這段時間的表現不會作假,這個女人對自己表現出來的依戀以及第一次那一抹嫣紅,加上剛才坦誠的平淡都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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