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胡哥,我這也是個人魅力太大,一不小心,一不小心。”關翡貌似憨厚的摸了摸頭。跟胡根生相處起來的感覺就比較隨意,沒有跟田文相處那種笑面狐貍的感覺。
“走吧,里面飯都給準備好了,說實話,自打你把雪梅給拐走了之后,我這邊還真沒個順手的管家,如今小蔓正在試著接手這事,我倒是先跟你打個招呼,反正你拐走我一個就得還我一個,以后別拿著你嫂子瞎使喚聽見沒。”胡根生說道。
“那我嫂子的工資咋整,是不是該轉到你這邊來發?”關翡說笑著,一行人就進了下樓。
落座之后,關翡指著張典說道:“胡哥,這也是我跟梁以開的發小,我們的新合伙人,張典。”
胡根生沖張典點了點頭:“以后都是自家人,來我這就隨意些,你看這倆小子現在已經把這里當自己家了,回頭有什么需要就開口。”
張典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敬了胡根生一杯:“胡哥,我們幾個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以后承蒙照顧。”
吃過晚飯,梁以開帶著張典到隔壁泡澡,關翡有些話要私下跟胡根生說,倆人就直接來到后院,雪姨背著一個跟之前刀老那個有些類似的藥箱走了進來。
關翡打了個招呼:“師姐。”
雪姨冷淡的點了點頭:“左手給我。”
關翡乖乖的伸出左手,雪姨素手搭在脈搏上,皺著眉頭把了一番脈,然后又用聽診器聽了聽關翡的肺音,皺著眉頭將關翡手中的香煙接過來掐滅,鄭重的說道:“你要是想多活一陣子,以后煙就別抽了。”
關翡仗著跟雪姨也算是相熟,半開玩笑的苦著臉說道:“師姐,我就這么點愛好了,要是再連煙都不讓我抽,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至少半年內不能再抽了,你這次傷到了肺經,肺音渾濁,加上傷愈期間又喝了酒,現在外面的傷口是愈合了,里面的傷口還有炎癥,是不是劇烈運動之后咳痰會特別多,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雪姨問道。
關翡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這樣,最近一段時間煙你先別抽了,我一會兒給你配點東西,作為香煙的替代品,不過每日也不能多抽,是藥三分毒,每天不要超過5支,聽見沒有?”雪姨語重心長的看著關翡。
“知道了師姐。”關翡點了點頭。
“過來趴下,我先給你施針,給你排排肺上的炎毒,一會兒可能會有些惡心或者想咳痰的感覺,別忍著,咳出來最好。”雪姨指了指按摩床說道。
關翡老老實實爬到床上,不一會兒上半身的后背就被扎得像個刺猬一樣,接著后背一涼,不知道雪姨往背上涂抹了什么東西,一股淡淡的腥味傳來,后背一陣清涼。
緊接著就是一股一股的熱浪透過后背的皮膚往內腑里面鉆,關翡感覺胸口一陣瘙癢,接著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嗽的聲音有些像是兩塊銅片摩擦一般,伴隨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咳著咳著,關翡喉頭一甜,一口烏黑色的淤血裹著濃痰做噴射狀從口中泵出,吐出這一口之后,反而感覺整個人都變得清明起來。
“沒事吧?”胡根生在旁邊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