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茶桌上的那把紫陶的貼花茶壺倒是引起了關翡的主意,握緊茶壺翻面看了看底款,果然落款上又陳紹康的名字。
“這把茶壺有什么講究?”程父好奇的問道。
“伯父,這把茶壺是產自彩云本地建水地區的紫陶壺,目前彩云的紫陶,宜興的紫砂,還有蜀地產的黑陶以及紫陶并稱為種花四大名陶,不過彩云的紫陶產業沒有宜興的工藝這么成熟,做工想必紫砂來講略微有些粗糙,不過這把壺的作者陳紹康已經算是彩云紫陶的大師級人物了,這把壺算得上是紫陶中的名家壺。”關翡介紹到。
“彩云還出陶?這倒是第一次聽說。”程父點了點頭。
關翡將茶餅微微掰松之后,拿起茶刀輕輕一撬,從茶餅上撬下兩個大拇指大的一小塊,掂量一下,有掰去一角,將剩下的茶葉投入壺中。
“你剛才是在掂重量?”程父問道。
關翡點了點頭解釋道:“人體每天攝入的茶葉量最好不要超過12克,像這種200cc左右的壺,每次的投茶量在8到12克左右最佳,這邊沒有稱,只能憑借經驗投茶,晚上喝茶最好稍微喝淡一些,要不茶堿會讓人難以入睡。”
“聽見了沒有,老頭子,你每天都恨不能用茶葉把你那個茶缸給填滿了,還嫌棄沒滋味,以后不許喝這么多。”程母在旁邊教訓道。
似乎是自己的威嚴收到了挑釁,程父不滿的瞪了程母一眼,不過到是沒有說話。
關翡笑著說道:“回頭我送伯父一把紫砂壺,每天泡一壺茶,喝完之后清洗干凈,經年累月之后,茶壺會變得锃光瓦亮,帶出一層包漿,倒是也別有一番韻味。”
“這個我知道,有同事就專門買壺回來,隔幾天泡一壺茶放著,也不喝,等內壁里面全部是一圈黃褐色的茶山之后才開始用,說是到了這個程度,泡白水都會有股子茶香味。”程父說道。
“伯父,以后要是您那位同事再用那個壺給您泡茶,就還是走遠些的好,那壺從一開始就養廢了,里面那層東西不是茶山,而是茶垢,就是茶葉毆出來的產物,那玩意兒致癌。”關翡笑著說道。
“我就說那玩意兒看著有些膈應,他還非說他的壺養的好來著。”程父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心里面有些得意。
“養壺正確的養法就是盡量每天使用,用完之后清洗干凈,盡量別沾染油漬就行,這個過程有些長,不過會逐漸發現自己每天使用的壺跟剛剛買回來的時候大有不同,也算是一種雅趣。”關翡說道。
此時水也已經開了,關翡將開水注入壺中,撇去浮沫,將第一開的洗茶水淋洗一遍茶具,端著還留有余香的茶杯放到鼻尖嗅了嗅說道:“伯父,您這的茶有一股類似于蘭花一般的香味,應該是普洱茶臨滄產區冰島地區的茶葉,普洱茶一直有冰島為王,易武為后的說法。”
“都是茶葉,能有什么區別?”程父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彩云的茶葉最為特殊的地方就是產地的不同,會造成香氣以及回甘味道的不一樣,有些茶葉會帶有花香蜜香的味道,有些茶葉則是帶有糊香甚至是煙熏味。”關翡一邊重新注水,一邊解釋,這次的茶湯濾出來之后,分別端到程家三口面前,三人端起茶杯輕啜一口,配合上關翡的解釋,似乎能夠體會到剛才關翡所說的香氣,回甘等名詞,感覺也變得有些不一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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