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宿仙的聲音在空地上回蕩，青禾也只能靜靜的站在原地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青禾輕聲說道：“這一次，確實是我們虧欠了你。”
“所以不管你做出什么決定，為師都不會怪你的。”
聽到自家師尊的話，阮宿仙開心的笑了。
“看樣子師尊您早就察覺到異常了呀！”
“那弟子可真要感謝你的不殺之恩了。”
“說實話，在面對眾多流蜚語以及你們的不作為之后，弟子真的想過入魔。”
“因為根據弟子的觀察，入魔或者入禁地，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
“雖然他們之間充滿了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但他們的惡從來不加掩飾。”
“只要你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那他們就會全心全意的支持你，保護你。”
“就算不小心輸了一次，他們也不會對你橫眉冷對，因為你只需要在往后的歲月幫他們贏回來就行。”
面對阮宿仙的話，青禾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三個呼吸呼吸之后，阮宿仙笑了。
“好了師尊，您老人家放心就是，弟子不會走這種極端之路的。”
“為什么？”
一直沉默的青禾終于開口了。
聞，阮宿仙看了一眼遠方，淡淡說道：“因為長生前輩讓我明白了一些道理，更讓我那躁動的心沉穩了下來。”
“與長生前輩相識的這段時間，弟子逐漸了解到了很多過去的事情。”
“說實話，在得知你們對長生前輩的態度之后，我總感覺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可具體哪里不對，我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但是在經歷這些天的事情之后，我終于知道你們錯在哪里了。”
“我們什么地方錯了？”
“你們錯在不應該因為一件事情，就否定了長生前輩的所有付出。”
說著，阮宿仙呼出一口濁氣，輕松道。
“長生前輩屠戮紀元的手段確實極端了些，甚至可以說是錯了。”
“但這并不代表他以前的功績就能一筆勾銷。”
“你們無時無刻不在心里埋怨長生前輩，并且指責長生前輩的做法不對。”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長生前輩也是人，他也會有能力極限的時候。”
“當一個人面對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事情時，他做出一些不是那么完美的選項，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么一直死抓著長生前輩不放。”
“如果你們對長生前輩的做法不滿意，當時你們為什么不自己去做這件事！”
話音落，青禾道人抿嘴道：“你說的沒錯，為師無以對。”
“所以你不恨我，就是因為不想成為我們這樣的人？”
“是的！”
阮宿仙點頭說道：“你們這樣的行為讓我感到不適，所以我不想成為你們這樣的人。”
“但是我發現，如果我在這件事情上對你們心懷怨恨，我豈不是成為了我自己討厭的樣子。”
“長生前輩有能力極限，師尊你們同樣也有能力極限。”
“如果我站在師尊你的位置上，我恐怕要做出和您一樣的選擇。”
“說的再直白一點，如果現在的天驕之戰改成護道人之戰，弟子也不敢把重注押在您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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