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對方減少了出現在他身邊次數的時候,尤金一時也并沒有意識到這點。
不過,當聽到別人嘴里提到了這個家伙時,尤金頓時覺得,自己對第一筆社會募捐的來處有了想法。
專員并不知道因為自己,面前的公爵閣下心中對自己第一個募捐對象已經有了具體想法,他只是回憶著自己知道的,向公爵閣下說道,
“就我所知,去年單單洛克菲勒家族就至少在這方面捐了兩千萬,指定用于改造geogroup運營的皇后拘留所的東翼牢房。
那里屬于監獄的可定制區域,擁有獨立衛浴、定制營養餐,甚至還配備了娛樂室、閱讀室等設施。其中配備的相關設備,都是當今最緊俏、最高端、最前沿的東西。
面上說的是家族為了支持監獄教育,搞的慈善捐款,本質上則是為所有有可能犯錯的家族后代留條后路。
有了這個,就可以讓家族成員不用和普通犯人一樣,被關押在擁擠、破敗的公立監獄,或者極度壓縮成本的私立地獄,哦,抱歉,是我的口誤,我說的是私立監獄中。
這能讓他們寶貴的家族成員在最短時間內進入低風險區,遠離可能會發生的擁擠和暴力。“
尤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看盧瓦爾公爵明顯聽進去了的樣子,史密斯專員越加振奮,他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表達欲望卻越發高漲。
尤金看到了他的動作,微笑著做了個推的動作,示意對方先喝口水潤潤喉。
史密斯專員感激的笑了笑,連忙端起茶杯大大的喝了幾口,潤了潤他發干的喉頭,半點沒有反應過來,他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喝的是自己端過來的茶水。
緩解了干渴后,他繼續說道,“金融街的資本大鱷們,也很喜歡向這些地方捐款。
比如去年,一家基金公司就為皇后拘留所捐建了一座帶心理診療室的康復中心,美其名曰降低再犯率。
說的好聽,其實誰都知道,這是怕自己哪天進去,一旦打點的不到位,得在擁擠骯臟的公立監獄里遭罪。
這些捐款大多數并不會特意指明用途,也沒有必要的監管,監獄方面在這些捐獻資金上擁有完全的自主支配權,這些東西就是私人監獄的一大利潤來源。
畢竟如果不是干這一行,和幾個監私人監獄公司的高管熟識,其實這些消息,外界是很難知道的。
既然都不知道,自然沒有監管方面的壓力。
克勞德家族捐一千萬改善牢房,比休斯家族捐五百萬改善牢房,布魯克家族捐一百萬改善牢房,誰知道呢?只要牢房最終讓這些家族成員住的滿意,誰會在乎那些善款到底有多少被實際用在了房間改造上?
至于沒捐款的普通囚犯?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這些‘特殊客人’的待遇,讓富豪們覺得這筆錢花得值。”
專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更妙的是,這些捐贈還能幫我們從政府拿到更大的補貼傾斜,
畢竟‘社會各界支持’是考核加分項,而我們要做的,不過是把富人的安全感,包裝成‘關愛囚犯’的道德光環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