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了一杯給麥考利,“別擔心,我的朋友。在我的派對上,開心就好。”
他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見麥考利只將酒杯拿在手里卻不喝,隨即體貼的說道,“別擔心,男孩,我給你挑的是沒有什么度數的特調。你試試看?相信我,你會喜歡的。”
麥考利不好拒絕,只得硬著頭皮輕抿了一小口。
入口的感覺讓他一怔。
確實沒有他想象的酒精味道。整杯飲料就像是混合果汁調配而成,好喝極了。
他將杯子舉到眼前,新奇的看了看,隨后,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吹牛老爹大笑了起來,“怎么樣?我就說,你會喜歡的。”
他們的對話吸引了在場賓客的注意。
眾人似有若無的視線向著兩人纏繞了過來。
麥考利有些輕松下來的心情再次被這奇怪的氛圍攫住,他有些緊張的看向了此時場中自己唯一的熟人。
吹牛老爹黑色的手掌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就和湊過來的賓客交談了起來。
來人他并不認識,聽兩個說話的內容,顯然,對方是錄音棚方面的負責人。
吹牛老爹于是和對方交談了起來。
麥考利則趁機打量起了整個客廳。
這個大廳非常大,中間是一個小舞臺,上面,一個漂亮的女孩正穿著性感的進行著表演。
舞臺的一側,演奏樂隊成員們肅著表情,氛圍和熱鬧開心的賓客們有種違和的撕裂感。
麥考利一邊看著四周,一邊無意識的啜飲,很快,一杯飲料就喝盡了。
而此時,吹牛老爹也結束了和來人的話題,將身邊的麥考利介紹給了對方。
麥考利有些緊張的和對方問了好,在對方曖昧的視線中,他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好在對方沒有和他多說什么,只是用一種粘稠的目光掃視了一遍,隨后就離開了他們所在的角落。
吹牛老爹有些苦惱的低頭,打量著麥考利身上的穿著,“好像這一身穿著確實和現在不搭。給我來,男孩,我給你找一身衣服換上就好。”
說完,不由分說帶著他穿過大廳,穿過回廊,進入了回廊后面的一個房間。
仍然是純白色的墻布、純白色的家具、純白色的地毯,整個房間和這棟別墅給人的感覺如出一轍,白的讓人眼前發暈。
發、發暈?
麥考利這樣想著,仿佛就真的眩暈了起來。
世界在他眼中開始旋轉了起來,他搖晃著倒了下去。
麥考利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迎接痛楚的到來,但是一雙男人的大手牢牢的接住了他。
他小小的振作的一下,就要道謝,可眼皮卻仿佛有千斤重量一般,怎么也抬不起來。
他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寧靜的黑暗中,只余耳邊一聲輕笑,仿佛是他的朋友在說,“你來了。”
誰?接住他的是誰?迪迪在和誰說……話……
他的意識徹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