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盛京城,在某些群體中再次引起了陣陣熱議。
盧瓦爾公爵的迷妹們通過文字幻想著婚禮的盛大與浪漫。
景盛中學中,一班的同學也在這種熱議中不由生出了一種隱秘的優越感來。
這些消息,他們早就知道了!
面對一班眾人難掩驕傲的神色,其他班級的同學那可真是羨慕壞了,
能和長命同學在一個班級里,這到底是怎么樣的運氣啊!
他們不敢貿然求到長命一行人身上,又著實想要知道盧瓦爾公爵婚禮的種種,是以這段時日里,一班學生陡然發覺,自己的人緣竟好得空前。
當然,景盛中學出來的學生,家庭背景大多了得,誰也不會為了點恭維或者蠅頭小利就擅自泄露長命的隱私。
和長命的同學情誼,對于一班的同學來說,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存在。不用爹媽耳提面命,這也是他們深深明白的道理。
于是,一中的氣氛就分外的割裂。
外班學子抓耳撓腮、求而不得,一班眾人卻從容悠然、泰然處之,時光便在這般反差里緩緩流淌。
而同樣看到報道的沈子昂,現在的陳安,則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他簡直被報道中的內容嚇得肝膽俱裂。
那個什么盧瓦爾公爵不是高盧的嗎?
他神經質的繞著桌子轉圈,餐桌上擺的報紙,頭版頭條報道的正是盧瓦爾公爵的消息。
陳安簡直六神無主,無比后悔以前沒有上心,多關注些盧瓦爾公爵的消息。
他單單知道以前有個奧利維耶侯爵,哪里知道這個家伙就是現在的盧瓦爾公爵啊。
誰又能想到這個呢?
當年盛京城熱議這個人時,他正在南方的海島上賺的盆滿缽滿,滿心滿眼的都是錢,誰沒事去關注一個外國人呢?
這也不能怪他沒把一個公爵一個侯爵聯系到一起不是?
不過現在說什么也晚了。
爺爺本著穩妥,原來是想讓他去非洲躲一躲的。
是他嫌棄那邊偏僻不肯去。
現在他和國內的線紛紛斷了聯系,除了暫時待在這間公寓里避避風頭,一時竟似乎也沒有更好的去處可去了。
爺爺把他送出來的太急了。現在,他只能先躲過這陣子風頭,然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放緩了腳步,內心忖度著。
有了章程,他的心里總算沒有那么慌了。
他在內心安慰自己,“沈子昂,不要擔心,美林頓這么大,洛杉磯這么大,不會有問題的。”
陡然響起的門鈴聲,如驚雷般嚇了他一跳。
陳安瞬間繃緊神經,躡手躡腳湊近門邊,謹慎的問道,“誰?”
“緊急情況!樓下住戶報漏水,懷疑是你這間公寓管道的問題,請開門,我們得馬上進去排查止損!”門外傳來回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