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羅伊腳步沉重的回了房,腦子里全是晚上剛剛灌輸到腦子里的各種雜七雜八。
看到他進門,尤金笑著上前迎接。
“忙完了嗎?”他笑盈盈的關心道。
羅伊看著眼前穿著浴袍的小漂亮,心又熱了起來,“忙完了。”
愛人的等待讓他產生了莫大的幸福。
有人在等著他!
但是隨后,那些小花使用過度的后果就以圖片和文字的形象,迅速的占領了他的大腦。
羅伊的臉皮劇烈的抽搐了一下。
尤金:?
“怎么了?是有什么困擾嗎?”他關心道,“也許你可以考慮說給我聽聽,讓我幫忙一起解決。”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老奎因給他氣受了,畢竟對方下船前,據說還被羅伊嗆了個半死。
當然,也只是據說,那個男人沒有舞到他面前的膽子。
他和對方至今也只維持在了一個點頭說hello的樸素交情。
但是對于羅伊,他就拿不準了。
對方畢竟是羅伊血緣上的父親。血緣和親情這種東西,從來都是一種說不上來、難以琢磨的東西。
對方拿他沒轍,拿羅伊可未必。
所以尤金有些擔心。
羅伊搖了搖頭,打算等醫生明天拿出了具體可行的保養方案,再和尤金好好聊聊。他們是要一輩子一起走下去的人啊。
尤金也不深究,笑瞇瞇的拉著他的手,將他往窗邊自己剛剛坐過的位置拽,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你要不要看一下?”
羅伊笑了笑,,“我也有驚喜嗎?真好!是什么呢?”
于是,被推坐下去達到羅伊就看了一場精彩的脫衣舞秀。
只見眼前的黑發美人在他面前緩緩的褪去了身上的浴袍。
羅伊眼睛頓時就看直了,脫、脫衣舞嗎?
他下意識的捏了捏有些發熱發酸的鼻子,然后,期待的身體前傾,目光炯炯的盯著只穿了一條三角小內內的纖瘦美人。
尤金將脫下的浴袍用兩只纖長的手指拎著,隨意的丟在了地上。直直的看向了椅子上專注看著他的男人,對那個捏著鼻梁,只露出一雙專注綠色眼眸的男人風情萬種的笑了笑。
綠色的眼眸頓時更加專注的黏在了他的身上。
尤金頗感滿意自己的吸引力,然后,他將手伸向了床上,
羅伊這才發現床上放著一疊衣物。
那布料顯然非常重工,隨著尤金的動作,在燈光下閃著blingbling的光。
只是他剛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愛人的身上,所以竟然完美的將之忽略了。
那最上面的,竟然是一件白紗上面綴著繁復閃片、水晶點綴的漂亮紗麗。
羅伊認得這個,作為一個服裝設計師,他對來自咖喱國的紗麗并不陌生。
事實上紗麗這種東西過來都是咖喱國的傳統服飾。不止女性會穿,男性也會穿,這是他們的傳統服飾。
不過尤金會選擇穿給他看,這著實讓他有些感興趣,他還沒有見過尤金穿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