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在外面的小腿和手臂,顏色細膩的比身上藍白條紋的海魂衫、白短褲還要更加惹人注意。
羅伊忍不住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纖細的四肢到底是有多么的結實而富有彈性,口感又是多么的頂級。
輕輕摸一摸,那滑膩的觸感仿佛帶著魔力,讓人不忍離開。
如果可以咬上去,那感覺更是讓人瘋魔,簡直愛不釋口。
尤金則不知道對方看著他的手臂和小腿在想些什么奇怪的東西。
他笑著回頭,將那鑲嵌著鉆石和藍寶石的船舵在喉間比了比,
“這個東西可以的作為手環佩戴的話,那么,作為項圈佩戴也是可以的吧?
海魂衫的領子這么大,我覺得把它當做項圈來戴,肯定也很棒,你說是嗎?”
心肝纖長白皙的手指捏著耀眼的珠寶在喉結位置比劃,這幅美景簡直讓羅伊色授魂與。
他此時再沒了帶著尤金出門散步的心情了,滿心只余下將對方壓倒在鋪滿了寶石的床鋪上,盡情的在那白皙結實的身體上作畫,留下無數他專屬的痕跡。
尤金沒有等來對方的意見,有些擔心的叫了聲,“羅伊?”
怎么一副魂飛天外的樣子。
羅伊在呼喚下,很快收回了自己不切實際的狂想。
他心里清楚,尤金今天,最起碼是今天白天,是絕對不會在讓他有機會將對方推到床上的。
畢竟昨天對方仿若溺斃在快感中的掙扎是真實存在的,后期連連搖頭、崩潰的推拒也是真實存在的。
羅伊那時候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清醒之后,在沉迷愛人一切之余,他也不是不心疼的。
有些問題,不去想時就不會注意,而一旦注意到了,就會立刻沉甸甸的壓在心頭。
羅伊以前也很關心尤金的身體,但是吧,尤金每次第二天早上的表現,更多的是讓他懷疑人生、懷疑自己身為男人的能力。
時間長了,他自然而然的也就淡忘了這方面的想法。
畢竟比起對方去看醫生,其實很多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更應該去看醫生。
但是,自從他們結婚之后,尤金仿佛越發的承受不住他的鞭撻了。
想到這里,羅伊就不免擔心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顯得精神奕奕的愛人,忍不住不確定的問道,“尤金,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不知道羅伊情緒上的突然轉變為哪般,尤金只以為他是在暗戳戳的打探自己身體狀況,企圖行不軌之事,于是毫不客氣的對他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的道,“我在問你項圈的問題呀,你這個精蟲上腦的混蛋!”
羅伊見狀,雖然知道對方誤會了,但也只能將后續的話題咽下,轉而夸贊道,“親愛的,你的主意簡直是棒極了。項圈這是多么好的一種設想,我之前怎么沒有想象到?”
其實他是胡說的,作為設計師,他怎么可能沒有想象得到?
只是項圈這個東西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它的屬性天然就不自禁的帶了一點情趣的色彩。
羅伊是為了給尤金設計類似珠寶又似玩具的小物件,當然不可能將這種具有更多狎昵色彩的項圈配件擺在明面上。
但是他有準備嗎?其實是有的。
于是羅伊返回了自己的衣帽間,片刻之后拿著項圈的配飾走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