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飛機降落在威斯敏斯特公爵位于柴郡的伊頓莊園,螺旋槳的轟鳴漸漸消散,尤金身著剪裁得體的深藍格紋西裝,穩步步入主樓。
一樓大廳鋪著厚厚的波斯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三歲的休正踮著腳尖,小短腿踉踉蹌蹌地圍著金絲猴露露打轉,肉乎乎的小手鍥而不舍地試圖將它抱起。
露露性子溫馴,耷拉著爪子任由這個帶著奶膘的小家伙上下摸索,黑亮的眼睛里滿是包容的光。
一旁的保姆和女仆彎著腰,雙手虛攏在休的身側,生怕他摔倒或者惹怒了藍臉的小家伙。
大廳另一側,本該守在兒子身邊的杰拉爾德正被那一虎一豹勾走了魂兒。
帕加愜意的趴在絨毯上,尾巴在身后一掃一掃。
露娜正懶洋洋的趴在它的身旁,那尾巴恰好一下一下抽在了它的屁股上。
露娜正舒服到踩奶,身后就一股大力抽在了它毛茸茸的屁股書上,抽的孩子就是渾身一抖。
露娜懶得計較,只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想到又一鞭子襲來,露娜渾身一顫。
一顫一顫又一顫,露娜再好的心情都被帕加的尾巴抽沒了。
它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憤怒的低吼,半支起身體,沖著帕加的臉就是一口。
杰拉爾德見狀,感同身受般咧了咧嘴,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正好撞上了身后的尤金。
他回過身,發現竟然是尤金,立刻仿佛盼來了救星一般,指著帕加、露娜的方向,“要不要讓人給它們分開?”
尤金看看咬住帕加腮邊肉就不松口,咬的帕加合不攏嘴的露娜,笑著搖了搖頭,“沒事,這個程度,不需要人類干預,它們只是在鬧著玩。”
杰拉爾德有些敬畏的看向鬧著玩的兩大只,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幻痛的腮幫子。
盛京城,
沈子昂搖著方步踏進了東大博物館,以太林手工皮鞋踩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不輕不重的清脆聲響。
迎面撞見趙麗娟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這位被館內人稱作“博物館之花”的講解員,此時正握著一支鋼筆,低頭對著攤開的講解稿細細琢磨。
明明身上穿的是全館統一的米白色工作服,款式簡單到乏善可陳,卻硬是被她穿出了幾分清麗脫俗的味道。
特別是那低著頭,眉頭微蹙的小模樣,簡直讓沈子昂心癢難耐。
沈子昂此時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見到趙麗娟,他的臉上立刻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語氣輕佻又帶著刻意表現出的熟稔,“小趙,好久不見啊,你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趙麗娟抬眼,看清來人是沈子昂時,眉宇間飛快閃過一絲厭煩。
她素來不喜歡這位仗著家世背景就油嘴滑舌、一天天的連個正經事兒都沒有的公子哥,卻又礙于對方的家世不便表露,只能不動聲色地將厭煩壓下,唇角勾起一抹虛偽的弧度,勉強應對道,
“沈少,今天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您可是大忙人,看這春風得意的樣子,這是又在哪兒大賺了一筆?”
“還是小趙懂我!”沈子昂得意地挑了挑眉,指尖似無意般的撣了撣袖子,顯出那一身國外定制的西裝,唯恐眼前的女人看不出他的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