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汪海洋愕然,忍不住出聲道。
這幫人暑假受長命同學邀請,去了高盧的事兒不是假的,白蒙生說的是真是假,他們說了自己都能相信,這個不知道又算是怎么個回答?
魯曦雖然有些女相,但卻是個爆碳性子,平日里沒個火星子還想炸,有了別人的質疑,頓時臉色就更加不對了。
姜旭之見狀,直接上前兩步,不著痕跡的半擋在魯曦身前,
“我想,我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對著汪海洋說道。
隨后,看向了也有些好奇看向他的白蒙生,“你現在這個情況,可能是有點巴黎綜合癥。”
“巴黎綜合征?這個聽起來怎么像個病啊?”有人不解的出聲。
“我嗎?我沒病啊?我就是覺得,有些受到打擊,虧我對這次旅行這么期待。”百曉生解釋道。
姜旭之對白蒙生笑了笑。
“巴黎綜合征就是一種特定的精神方面的問題。”
百曉生瞪大了眼睛,精神病?這怎么還帶人身攻擊的?
一旁聽了姜旭之話的眾人也有些猶豫的望了望疑似精神病,又望了望姜旭之,神情里多多少少都帶著點忌憚。
以前都以為他們這群人里,就魯曦嚇人,這么一看,看起來幾個人中脾氣最好,總是斯斯文文的姜旭之才是真狠吶,白蒙生說高盧不好,就直接被說成了精神病?
白蒙生懵逼過后,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急了。
不是,他怎么就被精神病了?還是在他女神的跟前,今天說這話的哪怕是姜旭之,他也得和對方爭辯個一二,哪有這么污蔑人的?
魯曦在姜旭之身后,那點被質疑的不快早就被一句精神病澆滅了。
他遲疑的伸手碰了碰姜旭之的衣角,覺得到底是一班同學,往日也沒啥過節,倒也不必如此啊!
姜旭之說完,感受著身后拉扯,帶著勸解意味的力道,也有些無奈。
他看著站起來的白蒙生,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解釋道,
“巴黎綜合征是一種真實存在的臨時性心理障礙,并非嚴重到普遍精神失常的程度。
這種心理現象最早是由旅法腳盆雞精神病醫生太田博昭發現并命名的。
當時腳盆雞正處于泡沫經濟時期,不少腳盆雞人對被視為“精神故鄉”的巴黎抱有極致浪漫的幻想,
可到巴黎后,滿街垃圾、地鐵里的煙蒂、部分當地人的不友善等現實場景,和他們從書籍、影視中了解到的精致形象反差極大。
再加上語障礙、國家間秩序和人際禮儀的巨大差異等因素,部分游客出現了惡心、失眠、驚恐,甚至被害妄想等癥狀。
這就是巴黎綜合征。
我覺得這個病癥很適合你現在的狀態,當然,你的癥狀很輕微,沒到腳盆雞人那種要死要活的地步就是了。”
姜旭之解釋道。
這東西還是他哥發小肖哥曾經當做樂子告訴他的。要不是白蒙生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還想不起來呢。
畢竟他們去的巴黎,除了夏天騎行時熱了些,那簡直就和電影里一樣美好了。
不,比電影、書籍里描述的要更美好!以至于他一直沒有將曾經聽過的東西和自己的暑假之行有任何聯系,直到今天。_c